也许就像徐义很久以前说,爱不爱,哪儿那么重要,两个人在一起,只要舒服就可以了。
他刚刚看她就挺舒服的。
人嘛。
活一天算一天。
管那么多的做什么。
何况就时念那破性子,他本来也没指望过她会低头认错。
算了。
他服了。
认了。
没办法了。
反正他这辈子,就彻底栽她身上了。
……
时念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
醒来时,林星泽已经不在了。
时念浑身酸疼,努力挣扎一下起身。空调的暖风打得热,她伸手摸了枕边,凉的。
下地的时候腿都发软。险些没站稳,刚踩上拖鞋,门就从外面打开。
“……”时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躲什么?”林星泽手上虚提着个外卖袋,进屋以后磕到桌角,朝她招招手:“过来。”
时念嗓子发哑:“你去干什么了?”
林星泽视线重新落回她身上,没忍住,笑了:“怎么,怕我跑?”
“……”
时念眼睫低了低:“我没这么说。”
林星泽环胸盯着她,莫名觉得有趣:“时念,你知不知道你心虚的时候就不敢看我。”
“就是没有。”她抬起头,不承认了。
林星泽还是笑:“行,没有。”
“过来吃饭吧祖宗。”
他答:“专门去给你买的海鲜面,没加葱和香菜,还有热奶茶,满意了?”
时念“哦”了下,依然没动。
过了会儿。
“林星泽。”她喊。
“说。”
“我走不了。”她眼神直勾勾瞅他,没半点不好意思:“要抱。”
林星泽一愣,反应过来又恢复成惯常那副懒懒散散的模样,笑话她。
“多大人了啊时念,你害不害臊。”
时念:“你脱我衣服的时候也没见你害臊。”
“……”
闻言,林星泽眯眸瞧了她半晌,终于动了,还真就径直走过去俯身,单臂搂过膝弯,把她架起来,揽腰竖抱:“哦,是吗?”
“我脱你衣服了?”他手不正经地从她睡裙裙摆钻进去,勾了勾:“难怪。”
时念直观感受到他指腹的粗粝。
“到现在都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