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远在800多公里的另一个城市,也能随时随刻关注到她的最新消息。
他喜欢给她买昂贵的衣服、首饰和他配套,买化妆品、买花和奶茶……
甚至有时候,怕她拿快递累到,体贴得连她新组的师妹们也会一起捎带几件。
论贿赂人心这块。
估计没人比他更炉火纯青。
以至于,原先围绕在时念身上,像牛皮糖一样怎么也甩不掉的是非流言,一下子全都不攻自破。而且一石二鸟,干脆连她身边一些莫须有的假想敌也一并解决。
某次,时念下班晚,从导师办公室出来,无意听见小师妹们正聚在一起语露羡慕地讨论这事儿,不禁失笑。
心想,这才哪到哪儿。
她其实对此见怪不怪,毕竟这个做法真的很林星泽。
尤其他们高中最开始在一起那会儿,他成天琢磨的就是——恨不得给她脑门刻个“林”字。
早午饭他买,课间打水他来,连水果都是他特意洗好了切块带给她。
阵仗大得整个年级没人不知道他俩谈恋爱。
偏他自己还老认为不够。
所以说,林星泽就是有这样的本事。
凡事真心看上的东西,想尽办法都要给她浑身上下弄上一种“生人勿碰”的气场。
等同于在潜移默化地对外宣告主权——
爷的人,敢动一个试试。
……
日子一晃来到一月中旬。
周末,时念刚改完了论文终版上传。
突然接到徐义的电话。
挺意外。
他说他最近正好趁年前出来旅游路过江都,受人之托,顺道给她带个礼物。
不用猜,一听就知道。又是林星泽在搞事。
当年时念走后,虽然没删他们那些共友的联系方式,但该有的分寸却是一点没忘,消息全都一视同仁地已读不回。
否则杨梓淳也不至于那么悲愤地谴责她是个渣女。
时隔大半个月再见面。
徐义模样看上去憔悴不少,点着根烟坐在靠窗的咖啡厅,一头凌乱黄毛无精打采地垂落眉梢,下巴处还冒了点胡茬,整个人显得莫名颓。
似是察觉到对面木椅拉开的动静。
他回神,眼睛朝时念这边扫了眼,倾身,径直把烟给掐了。
时念:“没关系,我不介意。”
“别,”徐义扯唇:“阿泽这几天心情不好,我可不敢再惹他。”
时念刚落座,扫码的手停顿一下,抿唇。
“他怎么了?”
她没听出来他心情不好啊。
昨天还在电话里连哄带骗地让她干了好多坏事。
“没怎么。”徐义兀自将自己的手机屏幕调了个个儿,抵着推到她面前:“看看喝点什么?”
“来杯咖啡?”
时念摇摇头:“这个点,再喝该失眠了。”
“你们学霸不都是喜欢晚上找灵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