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砰——”的一声被从后面关上。
声响沉闷。
她抵在他胸膛用力。
他不退,唇反而再次贴上她,舌尖翘开齿关勾缠,引导着她的。
“你不信我。”时念委屈。
林星泽手不老实地探进她衣摆,语气随意,透着一股混不吝的散漫:“信,怎么不信。”
他攻势太猛,时念完全阻挡不住,喘息愈发粗重,皱了眉:“林星泽,我没开玩笑。”
“嗯,我知道。”他亲她的眉心,向下。
时念指插。进他的头发,仰面:“你不知道。”
“什么?”他停下来,抬头。
时念眼发热,深呼吸一口,没再说,双臂环至他颈后,凑过去吻他。
急切地。
像是想要试图证明什么似的。
大概察觉到她的主动,林星泽当即就不太能受得住,倒吸一口凉气,笑了下:“来真的啊。”
时念不语,腿收力。
于是,林星泽懂了,展臂去开了空调。
暖风融融。
空气忽地就变得无比燥热。
他偏头,帮她把鞋子脱了。
一身行头谁穿的谁管,所以她的归他管。
除夕守岁。
窗外星光辉煌,一道道银色轨迹划破黑暗。
耀眼又短暂。
车内。
温度节节攀高。
时念逐渐招架不住,只能双手无力抬起,搂着他的脑袋被动承受。
夜色苍茫,林星泽在中途偏头,无声吻去她眼尾的泪珠。
“别哭了。”他哑声哄。
时念长睫轻颤。
“我会一直陪你到死的。”
他看着她的眼睛,这么说。
……
相传,地球上有一个古老的神话。
流星降落意味着神明经过。
它是灵魂的船渡,连接了生死凡俗。
通往永恒。
而当人类把愿望讲给流星听时。
流星也正在将自己的遗言,说给整片黑暗的宇宙听。这是一场赌上死亡的利益交换。注定要有祭品牺牲作为盟契。
所以,时念。
请原谅我暂时无法向你保证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