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念讲完,踩着台阶下来。
朝林星泽的方向走。
他也没说话,就这么撩眼,静静看着。
距离越来越近,她不停,眼睛直视前方,跟看不见他似的,居然就打算径直从他身旁经过。
林星泽啧声,忽然一抬手,把她扣下。
斜额,示意她落座。
时念僵持着不动。
林星泽笑了,自己移过去坐,把身下的位置让给她。
会议到下一个流程。
“干嘛又生气?”他轻笑,旁若无人地和她咬耳朵。
“没生气。”
“时念,”他戳她鼻尖:“鼻子变长了啊。”
“……”
时念面无表情地转过来。
“林星泽。”
“嗯?”
“你先离我远点。”
“为什么?”
“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
林星泽气笑了:“倒打一耙?”
时念垂睫。
“那这样,下次出门我带个口罩。”
“干嘛。”
“脸挡着啊,省得被人惦记,惹某人吃醋。”
“我没吃醋。”
“哦。”他慢慢靠回去:“那我问你个事儿。”
时念没理他。
林星泽手上漫不经心转着手机:“五年前除夕夜,你生病了?”
“……”时念猛地转过头。
“梁砚礼送你去的医院?”
“你怎么知道?”
“刚刚那女生说的。”
“她和你说这个干嘛。”
“她以为梁砚礼是你男朋友。”
“……”
时念深吸一口气:“然后呢。”
“没然后。”
时念动了动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