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泽冷声:“我和她的事,你瞎掺和什么。”
“……”
谢久辞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他越过他要走。
“阿泽。”谢久辞在背后喊住他:“虽然我明白你肯定听不进去。”
“那就别说。”
林星泽没回头,低声警告他,攥在身两侧的手因胃内翻滚的绞痛而不受控的抖动。
谢久辞安静看着男人寂寥颓败的背影,摇头。
“她不值得你这么做。”
“值不值,不是你们说了算。”
“你被她下蛊了吗?”谢久辞皱眉:“我已经暗喻你生病了,可是她却依然自私得先选择了解决自己的情绪。”他面无波澜地陈述出事实。
“别说了。”林星泽心力憔悴。
“其实有件事儿,我一直想不明白。”
隔了大约几米的距离,谢久辞目光沉沉,望着他:“时念大概是零四年年末学期转来北辰,但据我和陈硕粗略核对过的印象,你在零二年时曾特意去过一趟江川。”
林星泽累极:“你究竟想问什么。”
“你和她,第一次见面……”谢久辞断定:“不是在A市吧。”
凌晨,机场周围万籁俱寂。
寒风刺骨,轻轻吹在人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闻言,林星泽身形终于微不可察地一晃,疼感加剧,修长指骨蜷起紧握。
像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负荷到达承受极限,再也无法凭毅力支撑住一般,细细密密的汗逐渐从额头渗出。
闭眼吐息,林星泽调转方向面朝谢久辞,动唇,似乎是想说点什么,眉也拧着。
然而却没来得及,仅仅只是这么一个转身的动作,他眼前就腾地升起一阵黑。
下一秒。整个人重心斜歪,直直栽了下去,意识全失-
时念一个下午都忐忑不安。
烧没全退,她心跳得快,不自觉喝了好多水,等状态稍微缓和一点,又披上大衣出门找了物业,要求调监控。
可惜到头来,猫还是没能找着。
太多视野盲区。
弄得时念没办法,赶去学校附近的打印店印了好多寻猫启示,征得工作人员同意后,贴在了小区每栋的电梯门上。
往回走的顺道,还再次折去了趟巷子。
戒指也没影。
时念难过得不行。
回到家,一个人窝在客厅里待了会儿。
空气中到处都是甜腻的奶油味。
蛋糕化了。
时念没吃饭,像是全然感觉不到饿,眼睛只盯着手机屏幕出神。
她给他发了好长一段话。
过去近六个小时。
他没有回。
一直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