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那会儿没有发表评论,同事以为她不感兴趣,于是,两句话又将话题岔开。
没多久,看见她手机屏保上的照片。
同事顿感一阵稀奇,纳闷问她:“这是……你自己AI出来的合照?”
时念笑笑,没接话。
车里有些燥。
时念降下车窗透风。
眼神盯着黑屏的手机看了又看。
摁开。
小簇荧光打到她面上,她喝了点酒,脸颊发红,将那串背到滚瓜烂熟的号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输。
长舒气。
拨号。
依旧是冰冷的“已停机”。
他回来了。
却还是不想见她。
结束。
是这个意思吗?
时念苦笑着扯唇,打了通讯记录上的另一个号。周薇接得快,像专门等着一样,没废话,直接报给她一个地址。
“你过来,我出门接你。”
随后时念默默在平台更改了目的地。
司机从后视镜往她身上瞄一眼,似是奇怪,怎么有人会没事干打车绕圈玩。
时念不知道两个地方会离这么远。
足足开了近一小时,这还是在半夜没有堵车的前提下。
提前发过消息。
周薇特地在别墅门口等她。
见她下车,攥着她手腕就往屋里走。
“哎呀,我和你说。”还没来得及说,迎面撞上陈念安出门,看见时念,不由自主扬了下眉。
周薇的场子,庆祝林星泽病愈回国,请的人多且杂,好些不认识。擦肩而过时,便没能及时察觉这一闪即逝的微妙火花。
里屋。
玩得正嗨。
不似午时相遇时的静谧平和。
满室奢靡,鼓点混着香槟开启的声音,急促躁动。
纸醉金迷,荒唐到了极致。
时念并非首次踏足这样的场合,但还是隐约不适。光影黯淡,烟雾飘渺缭绕,周薇不客气抬手拍了其中一位带头打烟人的后脑勺。
“郑之舟,给我把烟掐了。”
被叫到的少年激灵一下,烟灰随之抖到地面,烫得地毯滋啦破了个小洞。
周薇脸一黑:“从你工资卡扣。”
郑之舟明显慌了:“姐……”
“别叫我姐。”周薇和他划清界限:“咱这儿不赊感情账。”
“……”
郑之舟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