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对号回忆了下,点头:“是。”
“你这称呼叫得倒是挺亲。”
“……”
又醋了。
时念觉得这样的林星泽好可爱,止不住笑。
他更加不满:“胆子养肥了。”
她嘟囔着动手推他:“林星泽,你好沉。”
他挑眉:“结婚证还没捂热,就嫌弃上了?”
“没有。”她亲亲他唇角,卖乖:“好老公,别闹我了好不好,等会儿真要迟到了。”
不知道究竟是哪句话起了作用。
林星泽闻言,还真就松手放开她,随后撑身起来缓了缓,走进卫生间和她一起洗漱。
“你也上班吗?”
他没搭理她,躬身吐掉漱口水,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
“那我叫车一起?加个途径点好了。”
他面无表情将用完的洗脸巾扔进垃圾桶,抽开她的手机,勾腰,当场缠着她吻上去,直亲得人腿软才放开:“本来不准备去,但要送自家媳妇儿上下班,那就顺带开个会。”
“你说,我公司的人是不是都要感谢一下他们老板娘的大公无私。”
时念感觉该是记恨她没有“祸乱朝纲”才对。
但她这时候不敢说。
因为林星泽眼神挺危险,她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这会儿说错话,他立马能二话不说地反悔办了她。
于是,时念只能默默垂下头,不吱声。
很快收拾好,他勾着她的肩转身向外,随手拎了外套,问:“车钥匙呢?”
时念抬手指了一下玄关处的抽屉。
林星泽拿出来:“放这里?”
说完意识到什么:“也没开过?”
这个“也”字用得……就很微妙了。
毕竟,房子她也没住。
“说了我不要嘛。”她嘀咕。
林星泽磨了磨牙,只能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两个字:“真行。”
“……”
一路上,他都冷着张脸。
各种不爽交叠到一块,气压低得出奇。
走了好几个路口,时念终于趁等红灯的时候回过头,解释:“林星泽,我不用这些东西的本意,不是想和你划清界限。”
他降了点窗,食指搭在方向盘上轻敲。
风吹进来,窒息感稍散了些。
“我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他偏头。
时念咬了下唇:“觉得……我配不上。”
不管过去多久,她骨子深处始终藏着幼时的阴影,自卑无助,认为天底下的好事不应该这么无理由地砸到她头上。
佛语言,缘起性空。害怕一旦接受物质上的好处,就会断了羁绊,错过和他的缘。
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