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打开。
湿淋淋的热水兜头浇下,氤氲起层层水雾。
环境密闭,空气潮湿又旖旎。
时念被他招惹得理智全无,只好下意识听从配合。
放纵沉溺。爱意到达顶峰时还不忘分神去想,总觉得哪里不妙。
林星泽太安静了。
以往在这种事上,他总喜欢贴耳逗她。
起初她放不开,后面次数多了,也就免疫,最喜欢瞧他的那双眼睛。
然而这一回。
他掌心却牢覆于她眼皮,宽厚胸膛紧贴她的后背,强势得不肯让她转头看。
吻得很凶。
反复含咬她的耳垂。
动作又猛又急,仿佛要将她拆开了揉碎了,融进身体里一样。
素了两个月。
时念猛然发觉,自己似乎比想象中更喜欢他。
细碎腔调呜呜咽咽,不受控地抵在喉间,却被他及时发现制止。
她气恼咬住他的虎口,听见他低哑闷哼,又心软。
张开齿关,任他趁虚而入。
洗完仍不够尽兴,他索性托抱起她回房。
期间吻没停、手没停、哪哪都没停。
时念眼角溢泪,受不住踢他。
脚踝顺势落进他掌心当中,他退出来,半跪在床边偏头吻,一路朝上亲。
时念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可他却径直略过了她自以为的终点,再向前,到左胸骨稍下的位置。
她吃痛。
林星泽终于停下:“怎么了?”
时念不明所以,说:“没事。”
“你别亲那儿。”
“为什么。”
她不答。
“时念。”寂静中,林星泽突然开口叫了她一声。嗓音压得很沉,像是极力克制隐忍着什么。
时念心里咯噔一下。
“疼吗?”
两个字。
足以令她清醒。
再联想到他帮她搬家收拾,以及自己遗忘的那些东西,这下总算明白了他不对劲的原因。
眼泪夺眶,一句否认到了唇边,却在低眼撞上他猩红眼尾时,没道理地就改了口。
“……疼。”
酸意肆虐,她眼泪没出息地疯狂掉。
“林星泽,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