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洺瞳孔一紧,忙不迭冲上去,将趴倒在那里的女人扶起来,“母亲!”
然而,当看到昏迷女人的那张脸时,贺兰洺的神情顿时一僵,脸上带着不敢置信,“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扶着的女人五官分明还是以前的五官,可是脸上的皮肤却比他前段时间见到的要白嫩了许多。如果说之前看到的老夫人看起来有四五十岁,那么现在的老夫人看起来只有三十来岁。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女人只有越来越老,怎么可能会越来越年轻?
贺兰洺回想起前段时间,有人禀告说白医师时常出入老夫人的院子。于是,他转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白绍华,问他道,“白医师,这是怎么一回事?”
“是这样的,老夫人前段时间说嫌弃自己的容貌衰老得太快,就问我要了一副养颜的方子。”白绍华面不改色地回着他,然后也朝他扶着的女人望过去,俊脸上不禁露出诧异的表情,“真没有想到几日没见,老夫人的模样比起之前又年轻了几岁呢!看来她一直有按照我说的话去做,保养得很不错。”
贺兰洺听了这话,脸上不由露出怀疑的表情,“早就听说白家有能够让人容貌不老的药方,如此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
“家主过奖了,正所谓是药三分毒,就算这方子的效果再好,到底还是有副作用的,如果吃得太多,反而会对身体有害。”白绍华对他拱拱手,走上前,又道,“既然这院子里所有人都晕倒了,那么让我给老夫人把把脉,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就有劳白医师。”贺兰洺对他点了点头,抓过小月的一只手,放在梳妆台上。
白绍华伸出三指,按上小月的脉门,仔细诊断起来。可是,渐渐地,他的眉峰不由越皱越紧。
“怎么了,白医师?”贺兰洺见他的脸色越来越差,忍不住出声询问了一句。
白绍华将自己的手收回来,淡淡出声道,“老夫人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中了一种会令人昏迷的毒药。”
“什么?”闻言,贺兰洺顿时诧异地瞪大了一双眸子,紧紧盯着他,追问道,“中了毒药?是什么毒药?”
“家主不必担心,这种毒药对人的身体没有伤害,只会让人昏睡几日而已。”
“世间竟有如此毒药?”贺兰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想了想,又问道,“可是,这府上一夜之间忽然绝大部分人都昏迷了,难不成他们都是中了这种药吗?”
白绍华对他摇摇头,回道,“这个我还不能断定,等我出去再看看另外几位丫鬟,再来给你准确的答案。”
说完,他就转身朝着丫鬟房那边走过去。
可是,他的眉头依然拧得很紧,就连下巴处的线条也一直绷着。
其实,在按上颜如画手腕的时候,白绍华就已经知道这种毒药的出处,是来自于白家。
他从小记忆力就超好,对看过一遍的药方都能记得很牢。只不过让他想不通的是,贺兰府上何时与白家结上了仇怨,为什么白家会对整个贺兰府下毒?
更让他费解的是,既然下毒为什么不下穿肠烂肚的毒药,而是下了这种不痛不痒的药呢?
白绍华百思不得其解,又去替两位丫鬟也诊了脉,得到的还是同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