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些回去后,什么感觉没有,过几天,才死。
能当时反应剧烈的,要么自己死了,要么死不了。
侍者对她无言以对。
救护车来了,把人送去了医院。
北清戈他们要回去,警察也来了,不许他们走,要他们去做笔录。
包厢公司,女人的老公,全来了。
这一刻,北清戈终于明白,有很多人不愿意轻易做好事了。
做了好事,一大堆麻烦,耽误事情。
没办法,只能跟着去做笔录。
去做笔录的时候,那个肇事者雌性,一直黏糊糊腻歪的靠在男人怀里抽泣。
“是那个祸害,他还纠缠我,我害怕,慌乱之下,错吧刹车当成油门踩了,我绝对没有故意撞他。”
她娇滴滴的和警察说。
哭红了的眼角,是风中摇曳的一支桃花,脆弱的一碰就碎。
这样的雌性,是很厉害的。
懂得利用自己的柔弱来博得别人的同情。
她老公也气势汹汹道:“那个递减的雄性有病,我老婆和他分手三年了,他天天纠缠,还跑去我家楼下和我公司闹事,都说有困难找警察,麻烦你们帮帮我们,我们被纠缠怕了。”
雌性听闻,又声泪俱下,好不可怜。
北清戈在心里骂道:“绿茶,之前那个车祸,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个侍者好好登红绿灯,她一踩油门上去了,现在还死不承认。”
警察来给北清戈做笔录。
她实话实说。
那个雌性就在那边哭,“他们和我前男友是一伙的,当时这个雌性还威胁我来着,分明就是想要敲诈我。”
北清戈无言以对,“你们可以查监控,可以去调查地面有没有刹车的痕迹,就知道我说的真假。”
那雌性道:“我刚刚已经说了,没刹车是因为我害怕,紧张,错把油门当成刹车。”
看吧,恶人多么有道理。
北清戈干脆不和她说话了。
做完笔录,离开后,已经深夜了。
她拿出手机一看,龙晏打来了好几个电话。
因为是知道和葛兰在一起,很放心,如果只是她一个人出门,不接电话,龙晏早就跑来找她了。
她刚想打回去,龙晏就打来了。
“龙晏。”她有些累了,打了一个呵欠。
“清戈,都凌晨两点了,你还没玩够?”
以前桐山是没这么繁华,自从龙晏成为帝国的总统,迁都桐山后,桐山几条最热闹的街道,都是不夜城。
玩到天亮那种。
“我今天可倒霉了。”她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