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清殊这边,有宋霁寒这尊什么人面子都不给的大佛在,周围可见的荒凉。
就连裴姮都受不了他们离开自己去活动了。
晚宴上的甜点就是摆在那里做装饰的,压根没几个人会去吃。
偏偏沈清殊不按套路出牌,就拿着个盘子,一副吃自助的架势。
身后跟着一身黑色衬衫,好像一个工具人的七爷,场面说不出的怪异。
大家都以为两人是情人与金主的关系,沈清殊应该乐颠颠跟在宋霁寒身后伺候才对,没想到她这么傻,来了个身份对调,直接把七爷衬托成了跟班。
宋七爷在这圈子可是出了名的难搞,并且虽然是个工作狂,对工作十分上心,但真谈起生意来,一个不爽,不管多大客户,照样文件呼你脸上。
所以这几年下来,依靠着脾气,宋霁寒不知道得罪多少人,偏偏人还把宋氏做得更大了,在别人看来,这事就相当离谱。
现在这一幕也同样离谱。
沈清殊压根不用正眼瞧他,神情自若,“抢苏乐微还需要理由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霁寒平时本是一个话少的面瘫性格,除了偶尔**的时候话多,但是现在,他生生被成了话痨,不厌其烦,跟在沈清殊身后唠唠叨叨。
仿佛劝解屠夫放下手里屠刀的和尚。
“我只是不想你……”
他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心里的想法。
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只是不想你背负一些东西,坏事做多了,总归不是一件好事,痛快也只是一时的,像苏乐微这种人,她下场不会有多好的,用不着你出手。”
宋霁寒很少有说这么长一大段话的时候。
不过沈清殊用一句话就给他堵回去了。
她真诚脸,“你和我难道不是一个吊样?”
她就看他宋七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