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七爷都是跟着你出门回家的,今天你一个人回来,保不齐就是你把七爷弄丢了。”
沈清殊有理有据,“所以该不该你打电话?”
她反将一军,堵得裴姮说不出话来。
“好了好了!直接跟你说吧,七爷他没事,只是办事情去了!”
裴姮举白旗投降。
办事情?
办什么事情办这也晚?
沈清殊眯眼,按宋霁寒的个性,能推的饭局基本都是退掉的,况且如果是饭局。
他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
一定有事情。
沈清殊差点没拔刀,眼神恶狠狠的,“快点说,七爷在哪!”
这个样子的她裴姮根本招架不住,没两下就缴械投降了。
“具体位置不知道,只知道他带着人去找宋景钦了。”裴姮苦着脸。
沈清殊狠狠威逼利诱了一番,套出宋霁寒的大概位置,立刻御剑前去寻找。
一边捧着手机导航一边御剑,那叫一个酸爽。
……
……
废弃厂房里。
一身正装的宋景钦倒在地上,全身脏乱,整个人像是从泥地里打捞出来的。
他面目狰狞,浑身抽搐,整个人痛苦到了极点。
空气里,尽是他巨大的呼吸声。
宋霁寒一身黑色西装,面容阴冷,站在他身前,微微低垂着头,细碎的发丝散布在额前,挡去眸底的幽光。
“霁寒,霁寒!我求求你,给我,给我吧!我求求你了!”
宋景钦涕泪横流,像是服用了什么毒药一般,痛苦不堪,跪在宋霁寒面前寻求解药。
一直托着没收拾这个垃圾,不是宋霁寒不敢,而是犯不着。
就司善缘生的那三个儿子,早从根里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