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愤甩袖。
沈清殊捕捉到了关键词。
什么叫见一个爱一个?
那说的是她吗?明明是谢浔的人设好不好?
“师父,说话可是要讲道理的,我洁身自好,什么时候见一个爱一个了?”
谁知沈千秋轻蔑地瞥了她一眼,那个眼神,极具鄙夷,“那是人家没看上你,否则这会儿孩子都能上大学了。”
“师父!”沈清殊猛地抓住他的手,眼露伤心之色,“您老人家不会是老年痴呆了吧?”
沈千秋:“……”
“得得得!”沈千秋再次甩开沈清殊的手,“你要过年就去过,为师再给你两个月时间,两个月之后,你必须回上临!”
终于还是妥协了。
天天回上临回上临,外面怎么不好了。
“行,我答应你!”沈清殊随口应下,接着又道:“所以您要跟我回京城过年吗?”
想到要面对七爷,沈清殊心里还是止不住发怵,想方设法想要带上师父。
“过什么年?”
沈千秋一脸嫌弃,“行了,扭扭捏捏,像个姑娘家似的,没别的事为师先回去搓麻将了!”
姑娘家沈清殊:???
眼看着老头要走,想了想,沈清殊提出了纳戒里的上品灵石。
这正是当初宋霁寒给的那一麻袋,只不过她换了个包装。
头也不回的沈千秋似有所感,一转头:!!!!
“徒弟,你打劫灵石矿了?”
刚才还懒洋洋的沈千秋一秒闪现至沈清殊面前,视线被地上的灵石吸引,看那样子,眼泪都要不争气的从嘴巴流出来了。
“你徒女婿他是灵石矿矿主,如何?可合您老的眼?”
沈千秋立刻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八字还没一撇,你就在这徒女婿徒女婿的喊了?”
“你不要脸这一点还真随我。”
沈清殊:“……”我他么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