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殊人还没反应过来,后衣领就被秦砚提了起来,就像是提狗子一样,毫无人性可言。
她根本来不及反抗,眼前一晃,便出现在了另一处陌生环境。
沈清殊刚要问候秦砚。
“你,你不是和沈清殊在一起的那个男的?!”
面前响起一道充满震惊的女声。
沈清殊愣住,抬眼,映入眼帘的便是李思琪那熟悉的面孔。
这么巧?
她下意识去看身边的秦砚,完全将刚才提狗子的屈辱姿势忘了个一干二净。
沈清殊想起在进入白藏界之前,秦砚不由分说拖着自己跟上李思琪的举动。难道他打的就是这主意?
本以为身为上临老祖的秦大佬会像君行止一般,是位宽宏大量,深明大义的长辈。
所以沈清殊以为,像秦砚这种超级大佬,基本都是不屑和李思琪计较的。
事实证明,是她多想了。
秦砚颔首,认真表扬道:“李真人记性不错。”
李思琪皱眉,后退了一步,“你想要做什么?”
虽然她对面前这男人一点看不上眼,可她脑子还没残,知道自己的修为和他相差不大,真要动起手来,她也讨不到多少好。
“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动我一下,等回去以后,我便立刻回禀君首座告你同门相残,仔细你的腿!”
李思琪脸色难看,指着秦砚,理直气壮的威胁。
四周一片寂静,除了山林还是山林。
秦砚抬了抬眉梢,没忍住嗤笑出声,“你拿君行止威胁我?”
什么时候,他那个如天仙一般的师弟成为这种女人的倚仗了?
若不是看在她是上临弟子的份上,秦砚怕早就出手捏爆她的狗头。
如今不过与她多说两句话,便被塞了一嘴屎,之前还抱有她有一点清醒的幻想,但现在,秦砚的耐心已经被消磨了个彻底。
转念想起她从前联合他人给沈清殊施压的旧账,秦砚眸光浮动,唇角翘起,阳光的笑容逐渐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