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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7章 史上最憋屈的撤退 当理性遇到命令谁说了算下（第1页）

刘彦贞自己信了。

所以当他听说李谷撤军了，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有诈”，而是“他怕了”。他的裨将咸师朗也在旁边敲边鼓：“追之可大获。”追上去，大捞一笔。

有人劝他吗？有。而且劝他的人分量极重。

寿州守将刘仁赡，就是那个把李谷堵在城外几个月的硬汉，专门派人来劝他：“君来赴援，未交战而敌人退，不可测也，慎勿追逐。君为大将，安危以之，脱有不利，大事去矣。”

意思很直白：你是来救援的，还没打人家就撤了，这不明摆着有问题吗？你是大将，万一出了事，整个战局就完了。

前军张全约也劝：“不可追。”

刘彦贞的回答很霸气：“军容在我，汝辈何知？沮吾事者斩！”

军事上的事我说了算，你们懂什么？再敢拦我，砍了。

这种台词在历史上出现的频率很高。说这话的人，后来基本都翻车了。

刘彦贞率军直扑正阳，“旌旗辎重数百里”。排场很大，气势很足，可惜打仗不是走红毯。

五、正阳东：一场没有悬念的遭遇战

李重进先到了。

他渡过淮河，在正阳东岸布好阵势，等着南唐军来。刘彦贞的大军到达时，周军连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但李重进没有等。

他做了一个决定：趁南唐军行军阵型散乱、立足未稳，立刻发起攻击。

刘彦贞那边也不是毫无准备。他在阵前布了“利刃拒马”，用铁索连起来，又刻了木兽，叫“捷马牌”，还在地上撒了铁蒺藜。

这些东西听起来挺唬人的，但周军一看就笑了。因为真正有战斗力的军队，不需要在地上撒钉子来阻止敌人冲锋。你撒钉子，说明你怕对方冲过来。

“周兵见而知其怯。”

知道你怕了，那就好办了。

李重进率军渡桥而进，一鼓作气冲了过去。南唐军的防线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刘彦贞战死阵中，裨将咸师朗被生擒，斩首万余级，伏尸三十里，缴获军械三十余万件。

这场战斗结束得太快了，快到南唐其他部队还没来得及反应。

皇甫晖和姚凤退守清流关，张全约收集残兵逃回寿州。江淮一带已经太平了太多年，“民不习战”，刘彦贞一败，整个南唐的淮南防线都跟着动摇了。

六、柴荣到了

正月十三，柴荣抵达陈州。十九日，到达正阳。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换帅。李重进取代李谷，出任淮南道行营都招讨使；李谷改任判寿州行府事，负责后勤和地方政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