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躺着做比较舒服。”话说的够暧昧,北堂苍云的微笑却很干净,“反正一会儿开始痛了,你也站不住,早晚得趴下。”
墨雪舞咬着唇,仿佛一个刚刚被抛弃的怨妇。爬到**躺下,她哼唧着提要求:“我一会儿要是痛得受不了,能不能咬你?”
北堂苍云点头:“能。”
墨雪舞很开心:“真的?”
“嗯。”北堂苍云的目光很真诚,“我也咬过你,作为回报,你随意。”
“那……”墨雪舞摆个撩人的姿势,“要是再受不了了,可不可以亲你?”
北堂苍云还是点头,笑得温柔:“可以。你要亲我,随时可以,不是非得这种时候。”
墨雪舞双眉一挑,眼角春光**漾:“那我要是痛得神志不清,顺便收了你行不行?”
北堂苍云沉默,片刻后叹了口气:“小舞,你的心思到底在不在修复丹田上?你确定不是来跟我洞房的?”
“收个毛。”步天丢给她一个冷眼,跟着微笑,“有我在,你就算痛死,也动不了苍云一根指头。废话少说,快开始!”
墨雪舞皱眉:“不是,我怎么觉得你那么迫不及待加幸灾乐祸呢?你是有多期待看到我被剧痛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样子?”
步天隔着面具搓了搓脸:“有那么明显?”
“你……”墨雪舞气得头发根根直立,“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恨我到这种程度?”
“不是。”步天摇了摇头,“只不过我最狼狈的一面只有你看到了,不看回来的话,以后你要是拿这个笑话我,我没有筹码反击。”
墨雪舞哭笑不得:“你也太讲理了吧?开始吧,我准备好了!”
北堂苍云上前,将她的身体压在了身下,右手缓缓贴上了她的丹田。少顷,一股热流突然从他的手心涌入,丹田仿佛被一团火炙烤着,疼痛以令人无法忍受的速度加剧!
很快,那股剧痛就让墨雪舞失声尖叫,并且剧烈地挣扎着:“痛死了!苍云……”
北堂苍云把她压得结结实实,单手将她的两只手压在头顶,另一只手始终紧贴着她的丹田:“痛是一定的,你除了忍着,没有别的办法。”
墨雪舞痛得眉毛眼睛都挤到了一起,居然开始胡言乱语:“可是……特么的这么痛……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北堂苍云挑唇微笑:“我是故意的?你有没有良心?但凡可以替你,我会让你这么痛?”
墨雪舞咬唇,深吸几口气强忍着剧痛浅笑:“开玩笑……缓和一下气氛……我去……真的好痛……哥……”
“我看着呢。”步天看起来很随意,语气也很轻松,“你敢动苍云一下,我立马把你打飞!”
墨雪舞一脸黑线:“我是要说这个吗……哎哟……哇……痛……”
实在不怪她大呼小叫,真的很痛啊!那简直比分娩的平方、啊不,立方还要痛好吗?雇佣兵怎么了?雇佣兵也是人,也知道痛嘛!哎呀受不了……
越来越猛烈的剧痛让墨雪舞的意识阵阵模糊,眼前更是不时发黑,她却尽量咬紧了唇不出声。少顷,殷红的血就顺着唇瓣流了下来。
北堂苍云皱眉,放开她的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熟悉的清香和柔软仿佛最佳镇痛剂,墨雪舞紧绷的身体终于稍稍放松了些。可是不等她喘口气,一股更浑厚的内力骤然涌来,剧痛瞬间飙升了十个档!
“唔……”
神智大乱外加动弹不得,墨雪舞狠狠咬住了北堂苍云的唇,胡乱撕扯着他的衣服,同时迷迷糊糊地想:原来剧痛不是可以激发人的欲望,只不过是想通过破坏的方式发泄一下而已……
步天一直紧盯着两人,不是他低级趣味,喜欢看人家小两口玩亲亲,只不过这种时候真的很凶险,一着不慎,不但墨雪舞活不了,北堂苍云也会受重创,不然他干嘛跟过来?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只是……你们俩能不能差不多一点?亲一下就行了,还没完没了,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