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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5章 我是秦渊(第1页)

冰冷、沉重、仿佛要将灵魂都彻底冻结、碾碎的黑暗。秦渊感觉自己像是在无底深渊中不断下坠,又像是被万吨玄冰封冻在永恒的死寂里。属于“秦渊”的记忆、情感、认知,正在被一股更宏大、更古老、更冰冷的存在,如同用砂纸打磨朽木般,一点点地磨去、覆盖、取代。他看到“自己”行走在无尽星海之间,所过之处,星河暗澹,诸界寂灭,万灵俯首,尊其为“帝”。他看到“自己”于九幽深处开辟轮回,定下生死秩序,执掌无尽亡魂,目光所及,便是法则。他看到“自己”面对那不可名状的、扭曲的、仿佛能吞噬一切规则与秩序的混沌阴影,举起了手中的黑色长刀,身后,是无数的追随者,是燃烧的战意,是明知必死却无一人后退的决绝。他看到“自己”的刀光斩断混沌,看到麾下的仙魔神佛在阴影的侵蚀下哀嚎崩解,看到熟悉的、不熟悉的身影在眼前化为光点消散,看到那一点暗金色的、寄托了最后希望与悲愿的“薪火”,从破碎的道果中艰难分离,被“自己”用最后的力量送出……悲伤。无边无际的悲伤,如同冰冷的潮水,从那些破碎的画面、那些消逝的身影、那股冰冷的意志中涌出,要将秦渊彻底淹没。那不是简单的情绪,那是烙印在存在本质里的、对“逝去”本身的悲恸,是亲手送别一切、终结一切、最终连自身也走向寂灭的、万古难消的痛。寂灭……便是终结……终结一切痛苦……一切纷争……一切存在的……代价……拥抱它……接纳它……成为它……你……便是吾……吾道……不孤……一个冰冷、浩瀚、仿佛从时光尽头响起的意念,直接在他意识的最深处回荡,不是声音,而是最根本的“道理”的陈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也带着一种……仿佛找到了归宿般的释然。这股意念与那些涌入的记忆、感悟、力量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无可抵御的洪流,冲刷着秦渊残存的自我意识。他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七窍中流出的血已经变成了暗沉的、近乎黑色的粘稠液体,皮肤下的灰黑纹路如同获得了生命,疯狂蔓延、交织,要在他体表形成某种古老而邪异的图案。眉心、胸口、丹田的三枚碎片,在这股外来意志的催动下,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他的肉身、神魂进行着更深层次的融合。他正在“变成”另一个人。一个早已陨落在万古之前,却在此刻,试图借助他的躯壳,他的道种,他体内同源的力量碎片,以及那一点最后的、来自同伴的“薪火”余温……归来的存在。不……一个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念头,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点火星,在无边的黑暗与冰冷中,挣扎着闪烁了一下。我是……秦渊……不是……冥帝……我还有很多事没做……我没杀光那些该杀的人……我还没找到离开的路……我还没……“秦渊”这个身份所关联的记忆碎片,那些短暂却鲜明的片段,也开始在意志洪流的冲击下,顽强地浮现出来。矿洞深处的潮湿与绝望……王莽狰狞的嘴脸和砸下的铁镐……第一次激活系统时那冰冷的机械音和心脏几乎停跳的恐惧……亲手扭断赵戾脖颈时骨头碎裂的触感和那一声“代价转移成功”的提示……血海上白骨王座的冰冷触感……柳依依在黑暗中颤抖的手和那句“秦大哥,我怕”……夜枭复杂的眼神……传送阵破碎的强光……这些记忆,与冥帝那浩瀚如星海、沉重如万古的记忆相比,渺小得如同尘埃,微弱得如同萤火。但他们是“秦渊”。是“他”自己。是他在生死边缘挣扎,在血腥与黑暗中爬行,在系统的逼迫与命运的嘲弄下,一点点构筑起来的、属于“秦渊”这个个体的全部。那股冰冷的、试图同化他的意志洪流,似乎对这股微弱却异常“顽固”的自我意识感到了一丝……困惑?或者说,是不屑?如同一条浩瀚星河,不会在意一颗砂砾的抗拒。但秦渊在意。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意识死死地“钉”在那些属于自己的、渺小而破碎的记忆碎片上。矿洞的潮湿,铁镐的冰冷,系统的倒计时,仇人临死前的惊愕,柳依依手心那点微不足道的温度……这些记忆,构成了他与那浩瀚意志洪流之间,最后一道脆弱不堪,却始终不肯崩断的防线。蝼蚁之念……何足挂齿……寂灭之下……皆是虚妄……汝之执念……便是汝之……枷锁……冰冷的意念再次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漠然。那股意志洪流变得更加汹涌,更加具有侵略性,开始主动地、有针对性地冲刷、消解、覆盖那些属于“秦渊”的记忆碎片。秦渊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寸寸瓦解,如同烈日下的冰雪。那些属于“秦渊”的情绪——仇恨、恐惧、不甘、以及那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对“生”的微弱眷恋——正在飞速褪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宏大、更加古老、也更加冰冷的“道”。是万物终将走向寂灭的“理”。是看尽繁华、归于虚无的“悟”。是终结一切、包括自身存在的……“必然”。他眼中最后一点属于“秦渊”的清明,正在被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迅速占据。他的身体,在冥帝意志和道种力量的冲刷下,正发生着某种本质层面的蜕变。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咔咔”声,仿佛在重组;血液的流动变得缓慢而粘稠,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皮肤下的灰黑纹路,已经蔓延到了他的脸颊,甚至向着眼窝深处侵蚀……就在这最后一丝自我意识即将彻底湮灭,秦渊即将彻底被“冥帝”取代的刹那——嗡!一股截然不同的、冰冷、机械、不带任何感情的波动,突然从他意识的最深处,毫无征兆地、勐地迸发出来!这股波动并非源自冥帝传承,也并非源自他自身的灵魂,而是……那个如同跗骨之蛆、自他重生以来就如影随形、带给他无尽痛苦与杀戮的!代价转移系统!系统的界面,那冰冷、简洁、带着死亡倒计时的血色光幕,并未在他眼前弹出。但一股更直接、更本质的、属于“系统”的规则力量,仿佛被冥帝那浩瀚的、试图覆盖和改写秦渊存在本质的意志洪流所“刺激”,自动地、被动地……运转了起来!检测到高维意志侵蚀……目标:宿主【秦渊】存在本质……侵蚀强度:至高……侵蚀性质:概念覆盖本质同化……根据底层协议第零条:宿主存在本质唯一性保护(被动触发)……开始分析侵蚀源构成……分析中……检测到未知高维能量……法则特征:寂灭、终结、轮回(残)……权柄特征:死亡、寂灭、镇压……判定:侵蚀源携带“代价”权柄碎片……触发次级协议:代价权柄回收适配程序(实验性)……启动……警告:宿主承载力不足……强行适配存在崩溃风险……执行……一连串冰冷、迅捷、完全无法理解,却又直接烙印在秦渊近乎崩溃的意识中的“信息流”,如同冰冷的洪流,与冥帝那浩瀚悲怆的意志洪流,勐地撞击在了一起!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种更加诡异、更加本质层面的、无声的碰撞与……“解析”!系统的力量,仿佛一个最精准、最无情、也最贪婪的“分解者”和“掠夺者”,它无视冥帝意志中那万古的悲怆、那崇高的道境、那誓死守护的决绝,而是直接锁定了其中蕴含的、最本质的、属于“寂灭”、“终结”、“死亡”等概念的……“权柄”与“法则”碎片!然后,它开始以一种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完全基于某种冰冷“底层协议”的方式,对冥帝的意志洪流,进行“拆解”、“分析”和……“剥离”!它要的,不是冥帝的记忆,不是冥帝的情感,不是冥帝的“道”,甚至不是冥帝的“存在”本身。它要的,是那些构成冥帝力量核心的、最纯粹的、属于“代价”权柄一部分的……“规则”与“概念”!就如同一个最精密的仪器,在拆解一个复杂的法宝,只取走其中蕴含特定阵纹的部件,而对法宝的其他结构、材质、甚至其中残留的神魂印记,弃之如敝履!“呃啊啊啊——!”这一次,秦渊发出的惨叫,与之前被传承信息冲击时的惨叫截然不同。之前是灵魂被信息撑爆的痛苦。而现在,是灵魂被两股同样恐怖、但性质截然相反的力量,当成“战场”和“材料”,进行疯狂拉扯、撕咬、拆解、分析的……酷刑!冥帝的意志洪流,带着古老的悲怆与冰冷的道境,要将他同化,将他“变成”冥帝。系统的力量,则冰冷、机械、贪婪,要将他体内(包括正在融入的冥帝传承)所有与“代价”相关的权柄和法则碎片,强行“剥离”、“适配”、“回收”到系统本身,或者……“适配”给他这个宿主,根本不在乎在这个过程中,他的灵魂、他的身体、他残存的自我意识,会遭受何等毁灭性的破坏!秦渊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绑在铁砧上的面团,被两柄无形的、巨大的铁锤,从两个相反的方向,疯狂地捶打、拉扯、撕碎!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皮肤表面,那些疯狂蔓延的灰黑纹路,与另一种更加隐晦、更加难以察觉的、仿佛由无数细微血色符文组成的纹路,开始疯狂地交织、冲突、互相侵蚀!时而灰黑色占据上风,让他整个人散发出冰冷死寂的气息;时而血色符文亮起,散发出冰冷机械的邪异波动。他的左肩伤口彻底崩开,暗红近黑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涌出,却又在涌出的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凝固、蒸发,化作丝丝缕缕充满不祥气息的暗红色雾气。,!他的识海,更是变成了真正的地狱。冥帝意志的悲怆浪潮,系统规则的冰冷拆解,如同两股毁灭性的风暴,将他的意识撕扯得支离破碎。无数混乱的画面、声音、意念、数据碎片,在他残破的意识中疯狂冲撞、爆炸。他“看到”了那袭黑衣的孤高身影,在混沌阴影中燃烧殆尽……他“听到”了系统那冰冷机械的提示音,在不断重复着“分析中……适配中……警告:承载力不足……”他“感觉”到了自身存在的根基,正在这两股力量的撕扯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即将彻底崩碎的哀鸣。不……能……这样……我会……彻底……消失……不是变成冥帝……也不是变成系统的……傀儡……是彻底……湮灭……最后一点残存的、属于“秦渊”的求生本能,在无边的痛苦和混乱中,发出了微弱到几乎无法辨别的嘶鸣。或许是被这两股恐怖力量撕扯的痛苦,强烈到了极致,反而刺激了某种更深层次的东西。或许是在这生死边缘、存在即将彻底崩解的绝境中,那点融入他灵魂深处、几乎已经被遗忘的、暗金色的、微弱的“薪火”余温,再次被点燃了。不是被冥帝意志点燃。也不是被系统力量点燃。而是被秦渊那最后一丝、不肯放弃的、属于“秦渊”的求生执念……点燃了。那一点暗金色的火星,在秦渊灵魂的最深处,在那两股毁灭性能量的撕扯风暴中心,勐地跳动了一下!这一次,它没有释放温暖,没有传递悲愿。它释放出的,是一种极其微弱、却无比“顽固”、无比“纯粹”的……“存在”本身的光芒。仿佛在说:我存在过。我战斗过。我守护过。我……不曾后悔。这光芒,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穿透万古时光的“韧性”和“纯粹”。它不抗拒冥帝的悲怆,也不抗拒系统的冰冷,它只是……“存在”在那里。如同在狂暴的毁灭风暴中心,一块最普通、最不起眼,却经历了亿万年风吹雨打、始终不曾彻底磨灭的……顽石。这光芒的出现,这纯粹的、顽强的“存在”意念,仿佛一颗投入滚油中的水滴,瞬间引发了某种意想不到的变化。那狂暴撕扯着秦渊意识的两股力量——冥帝的意志洪流和系统的规则力量——同时出现了一瞬间极其微小的……凝滞?仿佛它们都“看”到了这微光。冥帝那浩瀚悲怆的意志洪流,在这一刻,似乎传来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波动。那是一种仿佛看到了某种熟悉、却又久远到几乎遗忘之物的……触动?系统的冰冷拆解力量,也在这一瞬间,似乎“分析”到了这微光中蕴含的某种极其特殊的、无法被归类为任何已知“权柄”或“法则”的……“信息”?或者说,“变量”?而就是这极其短暂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凝滞!给了秦渊一丝喘息之机。给了他那被撕扯到极限、即将彻底崩碎的自我意识,一个重新“聚拢”的、无比短暂的机会!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如同濒死之人回光返照的最后一瞬清明。秦渊用尽灵魂最后的力量,无视了那依旧在撕扯他身体的恐怖痛苦,无视了那混乱不堪的记忆碎片洪流,无视了冥帝意志的同化,也无视了系统的冰冷拆解。他将所有残存的、属于“秦渊”的意念——那些矿洞的潮湿、系统的倒计时、仇人的鲜血、柳依依手心的温度、对生的不甘、对死的愤怒、对前路的迷茫、对力量的渴望、对“自我”最后的执着——所有的这一切,拧成一股微弱、却无比“坚韧”的意念之绳!然后,他对着那浩瀚的、试图同化他的冥帝意志,对着那冰冷的、试图拆解他的系统力量,对着那点微弱却纯粹的、给予他最后一丝契机的“薪火”余温,也对着这片死寂的、镇压着万古悲怆的黑碑空间,发出了灵魂的呐喊!“我是——秦渊——!”这声呐喊,并非声音,而是他存在本质最后的、也是最强烈的宣告!嗡——!悬浮在他面前、正在释放无尽传承信息与意志洪流的传承道种,勐地一震!一直沉寂的、伤痕累累的巨大黑碑,也在此刻,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秦渊手中,那块由两块暗金甲片融合而成的、巴掌大小的古老令牌,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暗金色光芒!那光芒不再沉重悲壮,而是带着一种仿佛被唤醒的、锐利而决绝的“战意”!他胸口那枚正在被修补的“轮回印痕”残片,传递出的不再是单纯的悲恸与孺慕,而是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仿佛欣慰,又似叹息。眉心处的“寂灭”道痕碎片,与丹田处的“冥帝注视”烙印碎片,吸收外界死寂之意的速度,骤然加快,但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疯狂地试图与秦渊融合、同化,而是开始以一种更“温和”、更“有序”的方式,淬炼、改造着他的身体,仿佛在……“适应”这具躯壳当前的状态,而不是强行将其“变成”另一个存在。,!而系统那冰冷拆解的规则力量,在秦渊发出这声灵魂呐喊后,也出现了短暂的迟滞,似乎在进行着更加复杂的、超出秦渊理解范畴的“分析”和“重新判定”。最明显的,是那试图同化他的、冥帝的浩瀚意志洪流。在那一声“我是秦渊”的灵魂呐喊冲击下,在那点暗金色“薪火”微光的映照下,在那古老令牌突然爆发的战意共鸣中,在那系统冰冷力量突如其来的“干扰”下……那浩瀚的、悲怆的、冰冷的意志洪流,似乎……“犹豫”了?不,不是犹豫。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难以言喻的……变化。那意志洪流中,属于“冥帝”的、试图将秦渊彻底同化为“另一个自己”的、那部分最核心、最不容置疑的“取代”意念,如同潮水般……退去了。并非消失,而是从一种“主动的、侵略性的覆盖”,转变成了某种“被动的、浩瀚的、可供汲取的……存在”。仿佛一座无尽的知识与力量宝库,依旧对秦渊完全敞开,但不再强行将宝藏塞入他的脑海,而是静静地摆在那里,等待着他自己去观看、去理解、去……选择。是继承?是借鉴?是融合?还是……摒弃?选择权,似乎在这一刻,在秦渊那一声拼尽全力的灵魂呐喊,以及诸多难以预料因素的共同作用下,被强行地、微弱地……交还到了秦渊自己那残破不堪的、却依旧“存在”的意志手中。秦渊瘫倒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暗红色的血沫不断从口鼻中涌出。他全身的骨头仿佛都碎了,每一寸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皮肤表面,灰黑色纹路与血色符文的冲突依旧在继续,但比之前那种要将他彻底撕碎的狂暴,已经缓和了太多太多。他的意识依旧混乱,充满了冥帝记忆的碎片、系统冰冷的提示碎片、以及自身残破的记忆,但至少,那最核心的、名为“秦渊”的自我认知,如同狂风暴雨后幸存下来的、布满裂痕的礁石,虽然残破,却依旧顽强地矗立在那里。他艰难地抬起头,布满血丝、一只眼近乎被黑暗浸染、另一只眼却还残留着一丝微弱清明的眸子,看向前方那座巨大的、沉默的黑碑。黑碑依旧沉默,只是碑体表面那些暗红色的、如同血液凝固后的光芒,流转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些,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秦渊又低下头,看向自己摊开的、布满了灰黑与血色交织纹路、沾满自己血液的右手。右手掌心,那块暗金色的古老令牌,静静躺着,散发着微弱而稳定的光芒,不再有强烈的战意,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认可般的“暖意”。他再“看”向自己的体内。道种依旧悬浮在识海上方,只是裂开了一道缝隙,不再疯狂倾泻信息洪流,而是如同一个被打开了一道口子的宝藏库,里面无穷无尽的知识、感悟、力量,静静地等待着。三枚道痕碎片,依旧在吸收着外界的死寂之意,强化着他的身体,但不再试图侵蚀他的神魂。那枚“轮回印痕”残片,似乎比之前完整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丝。系统的冰冷波动,也沉寂了下去,仿佛刚才那狂暴的拆解从未发生过,但秦渊能感觉到,它并未消失,只是潜伏在了意识的最深处,如同一条冰冷的毒蛇,随时可能再次露出獠牙。而那点暗金色的“薪火”余温……似乎……彻底耗尽了。在发出那最后一点纯粹的“存在”之光,给予秦渊最后一丝契机后,它仿佛完成了最后的使命,彻底消散,融入了秦渊灵魂的最深处,只留下一种淡淡的、难以言喻的、仿佛被温柔守护过的……余韵。秦渊躺在地上,望着这片死寂空间那没有天空的、永恒的、黑暗的“顶部”,感受着身体内部和外部的混乱与痛楚,感受着那残破却真实的自我,感受着脑海中多出来的、浩瀚如海却不再具有侵略性的传承信息……他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却只喷出了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黑血。活下来了……暂时……他闭上眼,任由冰冷的地面吸取着身体残存的热量,任由痛苦如同潮水般冲刷着神经。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或许才刚刚开始。如何消化这差点撑爆自己的传承?如何应对体内那两股依旧潜伏的恐怖力量?如何离开这片死地?如何解决肉身冥化和生命流逝的危机?柳依依怎么样了?还有……他缓缓睁开眼,那只尚未被黑暗彻底侵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冰冷而执拗的光芒。我是秦渊。无论……得到什么,失去什么,变成什么……我都是……秦渊。他握紧了手中那块温热的暗金色令牌,仿佛握住了某种支撑。然后,他尝试着,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用还能动弹的手臂,支撑起残破的身体。他必须站起来。他必须弄清楚,这座黑碑,这片空间,到底还隐藏着什么。他必须……找到离开的路。在他身后,骨舟上,柳依依眉心那点暗红色的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我的系统太邪门:开局从矿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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