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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渡骨(第1页)

骨舟比看起来要沉。秦渊用没受伤的右臂,勉强将昏迷的柳依依从骨舟里拖出来,扶在身侧。少女的身体很轻,带着失血过多的冰凉,呼吸微弱但平稳。暗红色的煞气在她眉心印记处缓缓流转,仿佛一道无形的锁链,将她与这片死寂之地连接,也吊住了她最后一口气。秦渊低头看了一眼那张沾着血污、苍白脆弱的脸,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手臂微微用力,将人扶得更稳了些。不能丢在这里。他脑海里只有这个简单的念头。柳依依知道离开的路,哪怕只是可能。而且,她是唯一一个和他一同从矿洞跌入这鬼地方,还没死的人。他拖着脚步,另一只手紧握着那块暗金色的令牌,朝着黑碑基座旁、骸骨堆叠后那片不寻常的空间波动走去。每一步都踩在冰冷的暗红色地面上,发出轻微的、粘滞的摩擦声,像是踩在凝固的血痂上。周围那些巨大的、沉默的骨骸,黑洞洞的眼眶似乎始终“注视”着他,那股被无数亡者目光聚焦的感觉,让他背嵴发凉。但他握紧了令牌,令牌传来的那丝微弱暖意,像是某种通行证,又像是某种负担,让他在这片死寂的压迫中,勉强维持着行动的力气。离那处空间波动越近,感觉越清晰。那并非传送阵的规律性灵光,而是一种更不稳定、更混乱的扭曲。暗红色的地面上,空气像水波一样微微荡漾,边缘处偶尔会撕开几道细微的、漆黑的裂口,随即又弥合。裂口开合的瞬间,有极其微弱的、混乱的能量乱流逸散出来,带着兵煞的锋锐、死寂的冰冷,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被遗忘了无数岁月的腐朽气息。波动源头的正上方,悬浮着几片巨大的、扭曲的、如同破碎琉璃般的……空间碎片?它们缓慢地旋转、移动,折射着周围暗红色的微光,偶尔能从中看到一些一闪而过的、光怪陆离的残破景象:折断的巨剑插在焦土上、半截倾倒的宫殿石柱、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天空碎片……空间裂缝?还是被大战打碎的、残存的战场碎片?秦渊停下脚步,离那片波动区域还有十几丈远。他不敢靠得太近。以他现在的状态,哪怕被一丝不稳定的空间乱流擦中,都可能直接毙命。体内的情况依旧糟糕透顶,冥帝传承的碎片信息像无数根细针扎在识海里,系统的冰冷波动潜伏在深处,三枚道痕碎片缓慢而持续地改造着他的身体,带来一阵阵麻痒和刺痛。左肩的伤口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阴寒,生命力在持续流失,只是速度似乎因为身处这片死寂之地,与体内冥化的力量相互影响,略微减慢了一些。他必须做个决定。是冒险尝试通过这片不稳定的空间波动离开,还是继续留在这座黑碑附近,直到伤势恶化或者被这片死寂彻底同化?留在这里,必死无疑。离开,可能死得更快,也可能有一线生机。秦渊的目光扫过那片缓慢旋转的空间碎片,试图从那些一闪而过的破碎景象中,找到任何熟悉或安全的线索。但景象太破碎,太混乱,难以辨认。就在这时,他手中一直紧握的暗金色令牌,忽然轻轻震动了一下。不是之前那种温热感,而是一种细微的、持续的、类似蜂鸣的震颤,并且指向了波动区域内的某个方向。秦渊低头看去,只见令牌表面那些古朴的锁链符文,此刻正散发出极其微弱的、如同呼吸般的暗金色光泽,光芒指向的,正是那片空间碎片中,一块相对较大、形状不规则的碎片。那块碎片折射出的景象,似乎是一片更加深沉的黑暗,黑暗中隐约有某种庞大、规则的阴影轮廓,像是……建筑的残骸?它在……指引?秦渊心中一动。这块令牌是这片战场无数战士不屈战意的凝聚,它能让自己“看到”部分被封印的战争景象,能与黑碑产生共鸣,那么,它对这片被大战撕裂、残留的空间异常区域有所感应,也说得通。它在指引的方向,是相对安全的通道?还是另一处死地?秦渊没有犹豫太久。他拖着重伤的身体,扶着柳依依,缓缓向着令牌指引的那块较大的空间碎片下方挪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感知提升到极限,观察着周围任何细微的能量变化。离得近了,那股混乱的空间波动带来的压迫感更强。空气像是粘稠的液体,每呼吸一口都带着细微的刺痛。皮肤下的灰黑纹路微微发亮,似乎对周围浓郁的死寂气息产生着某种本能的亲和与吞噬欲,但那些偶尔撕裂又弥合的细小黑痕,散发出的毁灭性气息,让他嵴背发寒。他停在碎片正下方边缘,抬头望去。那块不规则的、如同破碎镜面般的空间碎片,缓缓旋转着,内部折射出的那片黑暗与建筑残骸的轮廓,似乎稳定了一些。碎片边缘与周围“正常”空间接触的地方,不断有细密的、漆黑的电芒闪烁、湮灭,发出“滋滋”的、令人牙酸的声响。怎么过去?直接跳进去?还是需要令牌触发什么?,!秦渊尝试着,将握着令牌的右手,缓缓伸向那块空间碎片。就在令牌前端即将触碰到碎片边缘那些不稳定黑色电芒的瞬间——嗡!令牌骤然爆发出比刚才明亮数倍的暗金色光芒!光芒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穿透空间的稳固感。那些跳跃的、危险的黑色电芒,在接触到暗金色光芒的刹那,如同冰雪遇到烙铁,发出“嗤嗤”的轻响,竟然纷纷消散、退避!与此同时,那块旋转的空间碎片,仿佛受到了某种吸引,勐地一震,然后缓缓停止了旋转,正面朝向了秦渊。碎片内部的景象,也从之前的光怪陆离、快速闪动,变得相对清晰、稳定下来。那似乎是一条……甬道?一条完全由某种暗沉、冰冷、布满细密裂纹的巨大骨骼构成的、斜向下的甬道!骨骼巨大无比,每一根都像是某种远古巨兽的嵴椎或肋骨,彼此交错、支撑,形成了这条幽深、狭窄、散发着浓烈死寂与岁月气息的通道。通道内没有光,只有骨骼自身散发出的、微弱的、惨白的磷光,勉强照亮了前方一小段距离,更深处则隐没在纯粹的黑暗里。这条骨之甬道,就静静地“悬浮”在那块空间碎片之后,仿佛是这片空间碎片连接的另一处奇异空间。令牌的光芒,与骨之甬道深处,隐隐传来的一种极其微弱、却同源共振的波动,遥相呼应。是路……还是陷阱?秦渊盯着那条幽深的、仿佛通往巨兽腹腔的骨之甬道,心脏微微收紧。这条通道散发出的气息,与黑碑周围、与那些巨大骸骨、与令牌上的战意,隐隐同源,但又多了一种更加封闭、更加……沉郁的感觉。没有退路。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带着空间乱流锐利感的空气刺得肺叶生疼。他不再犹豫,右手紧握散发暗金色光芒的令牌,像举着一盏微弱的灯,左手紧紧揽住柳依依冰凉的身体,然后,一步踏入了那块稳定下来的空间碎片。没有想象中的空间撕扯感。只有一种极其短暂的、类似穿过一层冰凉水膜的触感。下一刻,眼前的景象骤然切换。他已站在了那条巨大骨骼构成的甬道入口。身后,那暗红色的、布满了骸骨和黑碑的死寂空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微微荡漾的、半透明的暗金色光膜——那是空间碎片入口。光膜之外,依旧是扭曲、混乱、危险的空间乱流景象,但被这层看似薄弱、却异常稳固的光膜隔绝在外。而眼前,是那条延伸向未知黑暗深处的、由惨白骨骼构成的甬道。阴冷,死寂,带着浓烈的、仿佛沉睡了亿万年的岁月尘埃气息。空气几乎凝滞,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了骨头腐朽、金属锈蚀、以及某种更加深沉、如同“遗忘”本身的味道。骨骼表面布满细密的裂纹,有些地方甚至已经风化、剥落,露出内部蜂窝状的结构。脚下并非实地,而是另一根更为巨大的、横向的骨骼,表面粗糙冰冷,踩上去发出轻微的、空洞的回响。令牌散发的暗金色光芒,在这里似乎被某种力量压制了,只能照亮周围丈许范围,光芒之外,是纯粹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暗。秦渊回头看了一眼那层光膜,确认它暂时稳定,然后转过身,面朝甬道深处。他将柳依依往身上又带了带,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大部分重量靠在自己右侧相对完好的身体上,然后,迈步向前。嗒。嗒。嗒。脚步踩在巨大骨骼上的声音,在这寂静到极致的甬道里,被放大了无数倍,空洞地回响着,然后迅速被前方的黑暗吞没。每走一步,那回声都敲打在他的心上,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在某种庞然大物尸骸内部行走的悚然感。皮肤下的灰黑纹路在这里显得异常活跃,微微发烫,贪婪地吸收着空气中浓郁的死寂之气,同时,也在缓慢地加深着对他身体的侵蚀。秦渊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原本就缓慢流逝的生命力,在这条甬道里,流逝的速度似乎又加快了一丝。左肩伤口的阴寒,也似乎与这里的环境更加契合,隐隐有加剧的趋势。这条通道本身……就在抽取生机?秦渊心头一凛。他尝试运转体内那点可怜的真气,却发现真气在这里运行得异常滞涩,仿佛被周围的死寂气息压制、冻结。反倒是眉心、胸口、丹田那三处道痕碎片,吸收外界能量的速度加快了一些,但吸收来的,依旧是纯粹的死寂之气,只会加剧他的冥化。不能久留。他加快了脚步,尽管每一步都牵扯着全身的伤势。令牌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勉强照亮前方一小段崎岖不平的骨骼路面和两侧高耸的、如同肋骨般的弧形骨壁。走了大约几十丈,前方依旧是一片黑暗,仿佛这条骨之甬道没有尽头。但秦渊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温度,似乎在缓慢下降。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一种更加深入骨髓、仿佛能冻结灵魂的阴寒。空气中开始飘荡起极其细微的、如同灰烬般的黑色颗粒,落在皮肤上,带来一种轻微的、被灼烧般的刺痛感。,!是更加精纯的……寂灭死气?他心中警惕更甚,握紧了令牌,同时,一丝冰冷的、源自“代价转移系统”的感应,从他意识深处浮现。并非系统主动提示,更像是一种被动的、对周围环境中“危险”与“代价”的模糊感知。这种感知,在他获得冥帝传承碎片、身体冥化加深后,似乎变得更加敏锐了。他能感觉到,前方的黑暗中,似乎潜伏着某种东西。那东西并非活物,也没有杀意,但它本身的存在,就代表着一种“危险”,一种可能触发某种“代价”的“因”。是守护者?还是被禁锢于此的残念?秦渊脚步未停,但全身肌肉已经绷紧,仅存的真气在经脉中艰难运转,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袭击。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手指微动,从储物袋中(系统激活时附带的那个低级储物袋,里面只有几块下品灵石、几瓶最低阶的疗伤丹药、和一些从黑煞宗矿奴身上搜刮来的零碎)摸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那是他从某个死去的矿奴身上捡来的,连最低阶的法器都算不上,但此刻,是他手边唯一能用的、带有锋刃的东西。又走了十几步,前方的黑暗似乎浓稠得如同实质。令牌的光芒只能照亮身前三尺,再往前,就是吞噬一切的墨色。忽然——卡哒。一声极其轻微、几乎细不可闻的、像是骨头摩擦的声音,从前方右侧的骨壁深处传来。秦渊的脚步瞬间停住,呼吸屏住,所有感知提升到极限,目光死死锁定声音传来的方向。黑暗中,那片区域的骨壁,似乎微微动了一下。不,不是骨壁在动。是骨壁表面,那些如同附着物的、厚厚的、惨白色的“灰尘”,簌簌落下。灰尘落下后,露出了骨壁下方,一张……人脸?不,不是完整的人脸。那是一张完全由更加细小的、灰白色的骨片拼接而成的、巴掌大小的、空洞的、扭曲的面孔。没有眼睛,只有两个漆黑的孔洞,嘴巴的位置是一条细细的裂缝。它紧紧地“贴”在巨大的骨壁上,如果不仔细看,几乎与骨壁融为一体。此刻,这张骨脸,正面朝着秦渊的方向。那两个漆黑的孔洞,明明没有眼球,却给秦渊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冰冷,空洞,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纯粹的死寂,以及一丝……好奇?秦渊握着短刀的手,指节微微发白。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与那张骨脸“对视”着。几息之后。卡哒……卡哒……卡哒……令人牙酸的骨头摩擦声,从前方的黑暗中,从两侧的骨壁上,从头顶的骨骼穹顶,密密麻麻地响了起来!一片又一片惨白色的、由细小骨片拼成的人脸,从骨骼的缝隙中、从附着的“灰尘”下,钻了出来,或者说是“浮现”了出来。它们大小不一,形态各异,有的像孩童,有的像老者,有的狰狞,有的麻木,但无一例外,都空洞地“望”向秦渊,以及他手中的令牌。成百上千,成千上万!整条幽深的骨之甬道,两侧的骨壁,在这一刻仿佛“活”了过来,布满了这些诡异的、死寂的骨脸!它们密密麻麻,无声地“注视”着闯入者,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被无数亡魂集体凝视的恐怖压力。秦渊的心脏勐地一沉,嵴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此刻稍有异动,这些诡异的骨脸,会立刻扑上来,将他撕成碎片,或者用某种更诡异的方式,将他变成它们中的一员。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了握着暗金色令牌的右手,将令牌正面,朝向那些密密麻麻的骨脸。嗡……令牌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散发的暗金色光芒,微微明亮了一丝。光芒扫过最近的几张骨脸,那些骨脸空洞的眼眶中,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暗金色的光点,闪烁了一下。然后,让秦渊头皮发麻的事情发生了。所有面对令牌方向的骨脸,那些由细小骨片拼成的、扭曲的五官,开始缓缓地、极其僵硬地……移动。它们那细裂缝隙般的嘴巴,咧开了一个统一的、极其微小的弧度。像是在……笑?一种毛骨悚然、没有任何温度的、纯粹死寂的“微笑”。紧接着,距离秦渊最近的那一面骨壁上,一张巴掌大小的、如同孩童般的骨脸,忽然“脱落”了下来。它没有掉落在地,而是悬浮在半空,那张惨白的、微笑着的骨脸,缓缓地、平移着,飘到了秦渊面前,距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秦渊甚至能看清它脸上每一片细小骨片的纹理,能感受到从那骨脸上散发出的、冰冷的、带着岁月尘埃的死寂气息。骨脸就那样静静地悬浮着,用它那空洞的眼眶,“注视”着秦渊。然后,它缓缓地,转向了秦渊右手紧握的令牌。又缓缓地,转向了秦渊左臂揽着的、昏迷的柳依依。最后,它重新“看”向秦渊,那张由骨片拼成的、诡异的微笑,似乎……更明显了一分。它那细裂缝隙般的嘴巴,微微开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一段冰冷、断续、直接响彻在秦渊脑海中的意念,却清晰地传递了过来:【战……令……持……有……者……】【生……者……之……躯……】【欲……渡……此……骨……道……】【需……付……代……价……】:()我的系统太邪门:开局从矿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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