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净汉故意夸大:“已经和你说话半小时了,你完全没反应呐。”
对方就露出名著《呐喊》的表情包,很不可置信的样子。
有点好笑。
“晚安。”(其实是早上)
逗完孩子,尹净汉打了个呵欠,去洗澡睡了。
一觉睡到天黑,醒来很饿。
看了看手表,晚上8点多了。
出房间洗漱觅食,夫胜宽居然还坐在沙发上发呆。
“胜宽呐,你是一直坐在这里吗?”尹净汉伸手在夫胜宽眼前晃了晃。
夫胜宽这次反应很快:“哥,晚上好!”
“啊,我约了人!”他说着就冲去洗漱,还精心上了素颜妆。
“约会?”尹净汉站在夫胜宽敞开的房门前,探了探头。
“什么?不是不是!”夫胜宽慌得一松手,粉饼盒掉了下来,在夫胜宽“啊啊啊”的连声惊呼和用膝盖反复去接的徒劳中,像弹力球游戏那样在夫胜宽的身体和桌子之间反复碰撞下滑。
啪。
尹净汉三两步跨过去,赶在一地粉末的惨剧发生前,轻巧地抓住了粉饼盒。
“呼——!”夫胜宽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谢谢哥。”
“所以。”
“所以……?”
“所以,刚才你说不是约会,是去见什么人啊?”尹净汉把粉饼盒拍在夫胜宽胸口,“哎一古,剧烈的心跳隔着衣服和粉饼都传过来了呢,很异常。”
“只是刚才被吓到了!”夫胜宽接过粉饼放回桌上,口头抗议。
“是哥也见过的人,Riize的安泰民。”
“啊啊,上次那个……”尹净汉拖长语调。
“Nei。”
“上次那个平衡游戏没选我的孩子。”尹净汉坏心眼地说。
“哥!”
“我要换衣服了,请哥出去吧。”
尹净汉哈哈大笑着被请了出去。
他干脆去卫生间洗漱,边刷牙边陷入了沉思。
夫胜宽的样子,可不是普通去见后辈的样子。当然不是恋爱约会,自己只是开个玩笑,平时的话夫胜宽已经坦白说情况了,今天却含糊过去了。
更可疑了。
“感觉我现在有点像悬疑剧里即将领盒饭的角色。”
尹净汉跟着夫胜宽出门,并且强行挤上车之后,一边锁了车门对私生粉表示私人行程拒绝跟拍,一边说。
夫胜宽本来主要的情绪是抗拒,听了这话转变为惊慌:“为,为什么呀?”
察觉到抵触情绪消除,尹净汉笑眯眯地解释:“表现异常的弟弟,即将见面的神秘人物——还是个美人,强行一起去的没被邀请的我。”他指了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