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表示什么,将太郎就先不好意思地退到了床尾。
“这个声音,很像退潮的水声……我梦见大海了。”
“是嘛,泰民想去海边吗?那等到夏天,一起去吧。”
这是立了个flag吗?好像很不吉利。
“我还梦见东海亲我。”
“东海是谁?”将太郎侧头想了一会,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又坐回床头,连着被子抱住我,连续亲我的嘴唇和脸,“我很像狗吗?嗯?”
“不喜欢口水洗脸……狗也不行。”
我把头侧到一边的时候,门被咣咣敲了两下,然后直接扭开了。
郑成灿探头进来,和我目光正对。
“快起床,车来了。楼上的已经乘车先走了。”他又重重敲了两下门强调。
“来了来了,我起来了!”我大喊大叫,以便显得不心虚。
将太郎这个没有及时叫我起床的罪魁祸首若无其事地踱出去了……
就是他说为了MMA要养精蓄锐不要乱跑,我才没有去找宋银硕。
因为要养精蓄锐所以他也不会做什么的,一起睡还能相互提醒不会睡过头,我们才一起睡了……结果我睡得比平时沉,他也没有叫我。
还不如郑成灿。
我提着裤子冲去洗漱,60秒完成了从上到下的自我清洁,一边束裤带一边冲去电梯。
电梯已经到了,郑成灿按着下行按钮,将太郎帮我拿着包和冰箱里备好的早饭。
突然感觉我们像一家三口。
……之前好像也有过这个感觉,是什么时候来着。
坐上车,总算有空问。
郑成灿说没有,将太郎说我被签售姐传染了奇怪的麦麸菌。
“……不,越想越觉得我肯定说过。”我眯起眼睛回忆,真相应该很近了。
“可能是喝醉的时候吧。”郑成灿嘎嘎笑。
我盯着他笑出的牙齿看,突然灵光一闪:“啊,是MAMA那天,觉得成灿和银硕像爸爸妈妈。”
“喝醉了也能记得吗?”郑成灿感叹。
“泰民下次不要老缠着银硕了,成灿会很为难的。”将太郎嘎嘎笑。
“啊,你们两个人……”我左右指了指两人,坏心眼地感受到空气紧张起来。
“你们两个人……笑容有点像。”
两人发现我只是口头上的恶作剧后明显松了口气。
然后郑成灿坐过来,又把我挤进去,用胳肢窝夹住我的头:“我想起来了,你上次还犯贱!惩罚!叫爸爸!”
我边叫将太郎救我边狡辩:“是你自己叫我爸爸的,我只是答应了一下……”
郑成灿把我夹得更紧了:“快叫!叫两声才行!”
“你们是小学生吗?”将太郎来救我了,“成灿快放开他,这个还要收利息的吗,两遍……我替泰民叫吧,要听吗?”
然后成功把郑成灿恶心走了。
将太郎拿过我装早饭的包递给我:“我们泰民还没吃早饭呢。”一边说一边自己的肚子又在叫,感觉又惨又好笑又让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