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太郎把我拖出来,从背后抱住我。仿佛刚从战火纷飞的战场上扒拉出孩子的母亲……的电影海报。
李安桶凑过来,挤开将太郎的手摸我的脸:“我们泰民,摔疼了吗?哪里疼?能走吗?”
我摔下来是肩膀着地,你摸我的脸有什么用。
虽然爱豆最重要的是脸没错。
将太郎不断来回捏着我的肩膀和胳膊,问我有没有哪里的骨头疼。
不至于不至于,宋银硕已经尽力延缓了我们倒下的速度,其实摔得并不重。
将太郎好像放松下来了,他轻轻地歪头和我脸贴脸:“下次别再做这样的事了,我吓得一瞬呼吸都停止了。”
这样的事是怎样的事。小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是透过我的背感受到你的心跳真的很快,所以下次会注意的。
李安桶你贴上来又是什么意思。我的镜头全被你挡住了好吗。
算了,这种很挫的镜头我也不想要。
我的姐妹真的很重视今天的舞台,平时这种热闹他是会来凑一下的,今天没看到人。
我突然想到经常饿到肚子咕咕叫的朴元彬都额外在后台吃了些橙子补充体力,我决定也去吃点东西。
我推开将太郎和李安桶,爬起来向零食台前进。
“泰民呀,去哪里?”将太郎跟着我过来,“是饿了吗?”
我还好,我吃了早饭也吃了午饭。除了我和郑成灿,大家都很卷地没吃午饭。
只有我们两个人很怕肌损失。但是我们相性并不好。这证明了肌肉不能控制大脑。男性的某个地方可以控制大脑,是因为那里主要不是肌肉,是海绵体……扯远了。
公司也没带啥像样的零食,可能前辈团待遇会丰富点吧,我们就只有过分健康的香蕉、橙子、能量棒和能量胶,还有红参口服液和咖啡。
好像明白宋银硕为什么总是吃香蕉了,香蕉真的是这些选项里最好吃的东西了。
我吃了几片橙子、一根香蕉,又撕开一袋能量胶吸掉。
“泰民拿的是什么口味?味道怎么样?”将太郎也拿了一袋撕开。
“难吃。”我咂巴了下嘴,粘粘的糖浆粘着上牙膛,怪怪的,我看了看袋子,“梨子味。”
“很难吃吗?我这个还可以啊。”将太郎给我看他的,“蜂蜜柚子味,要尝尝吗?”他递到我嘴边。
临近年底,我的味觉已经开始消退,我其实尝不太出味道了。
另外我也不太想吃别人吃过的食物,而将太郎对这一点意外的执着。日本人的基因里是有什么灾荒年代的爱情故事吗,所以吃同一份食物之类的行为会反馈快感到情欲上?
我往后小退半步:“能量胶粘腻的口感,你知道像什么吗?”
“像什么?”将太郎笑着又上前一步。
我们之间的距离反而更近了。
“像〇液。”
将太郎僵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解冻了。
“泰民啊,为什么这么说?”语气有点小心翼翼。
“啊,以前一起选秀的人说的,可能是想恶心我吧……就是想起了以前的舞台,后台也是这么难吃,没几样吃的,还有人想恶心我,让我饿昏在台上,摔倒什么的。”
嗯,将太郎的目光还是很有压力,我没能恶心走他,还得尽量解释一下。
“其实他们也挺有趣的,我听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事。”
我转身想扔垃圾到旁边的垃圾袋,又被猛地勒住了腰。真的是勒,我有点喘不上气。
将太郎紧紧贴在我身后,他的左脸贴着我的右脸摩挲,“嘘だ、全然違う…質感も、味も…知りたい?じゃ今度…(他们骗你的,根本不一样啊。质感,味道……想知道的话,下次……)”
喂喂,你的裤子口袋里,是装了一个手电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