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骂得艺术的那些,我有时候还挺爱看,真的很天才。
总之不能细看,简单概括就是我和宋银硕被封为“盯姐机”、“男德标兵”、“塌房预备役”,又带上组合名叫我们“椅盯兄弟”……这个真的很过分。
神奇的是,我们的这个黑称最后被CP粉消化了,变成了CP名【一定z】。
不了解前情的话就还挺浪漫。
发现了吗,很多事情,你觉得很可爱很美好,就不要深究下去,让一切停留在美好的表层,才是最明智的。(深沉脸)
大崎将太郎作为家中的长子,没有多少撒娇的机会。
反而是在NCT的时候当了一阵忙内。
但是人在异乡,又是韩国这样异常讲究长幼尊卑的地方,工作中的老小其实也并没有镜头里表现出来的那么美好。
重组进Riize,又从忙内变成了大哥。来不及遗憾,唯有抓住了新的浮木的庆幸。
组合出道三个月,真的太忙太累了,除了一般男团都会有的各种行程,还会突然冒出来意料之外又戏剧性的事,成团三个月像过了三年,真的心累。
另外就是自己意外又恋爱了。严格来说算是没有被拒绝的单恋?总之先用行动圈地宣誓所有权。这个也很累。
到了年末,签售也没有停,还要打歌,还要准备日本出道,又有日常行程,又有年末舞台,还要监视恋爱对象的动态和对方周围出没的苍蝇,因为恋爱的多巴胺和事业重新开始的鸡血,整个人过度亢奋,做事的时候精神奕奕,之后就精力严重透支,经常上了车就陷入昏迷。
成灿说自己是自讨苦吃。
这位曾经的交往对象竟然是唯一能讨论这个话题的人。
“总之你就是喜欢漂亮脸蛋。”成灿的总结过于尖锐了。
将太郎无话可说,想了半天的反驳是:“你是在夸你自己吗?”
这位珍馐酱挑挑眉,摸着自己的脸说:“队内最帅。”
“呵呵。”
(你也就敢在我这里说。)
将太郎心想。
“泰民没有整过容哦,说是家里不让。”将太郎慢吞吞加了一句,“队内唯一。”
“mwo?(你说什么啊)”郑成灿的眉毛肉眼可见地撇了下来。
将太郎知道自己在做梦。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做梦频繁了起来。
梦里发生的事情也不一定都是真的。
比如这场发生在练习室的谈话,真实情况是骄傲的珍馐酱才没那么好说话,上来就伸胳膊夹他脖子,两个人演习了三个回合的摔跤,将太郎早就熟知对方的习惯,竟然不落下风。最后以Sohee进了练习室为结束。
意识逐渐浮上水面,耳边听到窃窃私语。
“taro,taro?到宿舍了哦!”
“怎么摇他都不醒,不会真的是昏迷了吧?”
“怎么办,要直接去医院吗?”
“心跳呼吸还满正常的,先背上去再请签约医生来看看吧。”
将太郎想要醒来又忍住了。今天突然想要撒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