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并没有耐性演小白花的戏码,我的时间很宝贵。
我的同事们几乎不会打架,因为百老汇是个很小的圈子,今天打架明天全纽约都知道了,职业生涯基本上毁了。
另外就是演员靠身体吃饭,没有人会拿吃饭家伙开玩笑。而在美国受伤又分外可怕,它将全方位摧残一个人的钱包、信用和剩余时间。
威慑力更强,更直接更便捷。
丹尼尔说我懂人性但人性不多,表示后悔建议我参加音乐剧选秀。
顺带一提,丹尼尔是我四妈的儿子,一个生活放纵的音乐制作人,对我的音乐剧事业毫无助力,还不如我亲爸的秘书。
总之在秘书的公式化沟通下,我在百老汇的音乐事业顺利开展,我和人交流的方式改为靠拳头和杰克逊(20美元面额的美钞)。
秘书认为应该先出杰克逊,但恩佐·甘比诺认为先出拳头没错。
这就是世界的参差。
当我获得了中国女孩子的记忆,我开始尝试更柔软的待人接物。
结果这一套在美国行不通,这些蛮夷只配fist&fin(拳头和五美金)。
是的,我把联络感情的预算从20美金降到了5美金。这不少了,在中国能买一个豪华汉堡套餐呢。
被我打哭的家伙说我是可怕的食人鱼。
食人鱼一点都不可怕,长得很可爱,小小的,最常见的品种有着红色闪亮的鱼鳞,是锯脂鲤科的一种,叫做红腹锯鲑脂鲤。弱小可怜又无助,常见的天敌是水獭和河马……连水獭都打不过,就感觉好弱。
名为将太郎的水獭,先是笑眯眯地坐到餐桌前,若无其事地和大家聊天。
其他人好像很饿,被将太郎cue到才简短说几个字,然后继续埋头苦吃。
“啊,你们不要全吃完了,银硕还没有来。”
我拿个小盘子,垫了吸油纸,夹了一些鸡翅出来,准备预留给宋银硕。
然后我要趁着油还热,倒进废油凝固剂,等它凝固再倒去一般垃圾袋。
做完这一切再转身,刚好看到将太郎跌跌撞撞跑出去的背影。
郑成灿跟着跑了出去。
“怎么了?”我问理应目击了现场的两个人。
“不知道啊,我吃完了!”朴元彬迅速扒拉完,放下碗说。
没得到答案,我又看向另一个人。
李灿荣含蓄地挥舞着手里啃到一半的鸡翅,笑着说:“taro哥应该是吃多了吧,真的太贪心了。”
感觉要不是拿着鸡翅,他就要捏起兰花指了。
有种奸臣的感觉。
我一看桌上:“啊!怎么把我留给银硕的鸡翅吃了?”
“好几天没好好吃饭,直接吃这么油腻的东西,结果胃受不了了吧。真是的,你们不能这样急啊。”
两个人笑嘻嘻地回“Nei”。
“元彬很乖喝过粥了,灿荣也喝过了吗,goodb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