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脊骨汤店偶遇了粉丝……这位虽然戴了口罩和帽子,但很眼熟,绝对不是“偶遇”啊!
李安桶直接问出来了:“或许你是来我们公司接过上下班吗?看着很眼熟。”
这位粉丝好像突然得了耳聋的症状,只是微笑着示意我在她拿出的照片上签名。
我重复了李安桶的问题,这次她听见了,羞涩地点点头,帽子下的眼睛弯成小小的月牙。外表挺无害的,但是是我的毒唯?
她又指指照片。
啊,这张是什么时候拍的上班路,下车的时候将太郎伸手扶我,眼神里满是喜悦。
哦,她可能是我和将太郎的CP粉……
原来别人眼里,将太郎是这样看着我的。
唉,有点难过。
“这张有多印的吗,能送我吗?”
她好像有点意外,愣了一下,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一本迷你相册递给我。
还做了彩虹标签,从1到7。嗯,稍微翻一下就知道了,标签是我和各位队友的双人照。好吧,她是我的all粉……
我的队友们都被P过了,一看知道谁是谁,但颜值明显提升。这下真的是完颜团了。
“你应该来我们公司上班啊,你的能力很宝贵。”我边翻边笑。看到熟人被高P,总有一种荒唐感。
李安桶环住我的肩膀,轻声提醒我该回公司了。嗯,这算是公务式暗示,其实并没有去公司的计划。
我抽出了一张MMA全队发表获奖感言时的照片。
将太郎握住我的手,说“今后会拼命努力,希望一直走下去。”
照片之后的一幕我还记得,是我看看将太郎笑得弯弯的眼睛,转头对着镜头说“ずっとずっと、一緒に居てください。(请一直和我在一起吧。)”
言多必失,徒增烦恼。
我是行为上薄情、心灵上长情的人。
从脊骨汤店离开,我问李安桶要不要去公司练习,两个人意兴阑珊之下都生起了事业心,真的跑去公司和朴元彬会合了。
将太郎和小土狗也在。
贫民的好处体现在part少,和队友接触少。这极大地缓和了练习室的气氛。
朴元彬问我们去哪里逛了。
我说去了李安桶介绍的脊骨汤店,并夸奖了正宗。
食古不化不肯去掉汤里辣味的老顽固的店。:)
李安桶用小音量幽幽地说:“我们还谈论了大提琴。”
“在脊骨汤店里?”朴元彬煞风景地说。
“上世纪以来最伟大的大提琴家巴勃罗·卡萨尔斯也曾穷到在街头和小酒馆演奏。艺术家追求艺术的时候不会在意身处何地。我只知道我和泰民一起度过了愉快的音乐时光,就像巴赫遇见了列奥波德王子。”李安桶完全不受影响,继续用他的小音量幽幽发表感想。
“呀,你是说自己是巴赫吗?”估计朴元彬没听懂什么王子,但是巴赫还是知道的。
李安桶又一歪头,露出了自己神秘又挑衅的微笑。
在他被训哭之前,我把他推到镜子前:“练习一下××××这里的动作吧,你不是说觉得很别扭嘛。”
李安桶边被我推着走,边靠着我的力道转身软软地说:“什么时候来二重奏吧,艾哩哩……你用什么乐器?”
这家伙说话是不是有让人下不了台的指标?
如果我不会乐器岂不是被架住了。
“我都可以……小提琴或者钢琴吧,公司里有小提琴借吗?”
“艾哩哩,你自己的小提琴是放在家里了吗?”
“我没有啊。”因为随时准备跑路,家当少一点比较好。“知道沙漠里是怎么捕捉狒狒的吗?”
“嗯?不知道。”
“他们会挖一个口很小、肚子很大的洞,然后在洞里倒上种子。狒狒伸爪子掏种子,握住种子的拳头超过了洞的大小,拔不出来,它又不肯松手,就被人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