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灿荣低头笑了一会儿,望了将太郎那边一眼,同样捂着嘴,他只需要用平常的音量就可以了:“ADnim搞错了,taro哥应该是谈太多了,早就忘记了初恋的心动吧。这种珍贵的心情,只有年轻的人才可能有。”他还记得偷听到的安泰民和将太郎的对话呢。
“你这么说好过分。将太郎应该只是啵啵打多了做表情比较困难吧。”安泰民朝着将太郎那边比了个握拳的手势,“Fight,Shotaro。”
“啊,好像过了。换地方了,叫我们了。”安泰民惊讶,“怎么突然开窍了,是不是ADnim控制时间降低标准了?看来我们还是要抓紧用尽量少的次数就拍好啊,不然可能留下拍得不怎么样的镜头。啊,不过我们是爱豆,滤镜加大一点,镜头放慢一点,看起来就唯美了。总之我们都加油吧!”
“Nei。”李灿荣微笑答应,跟着安泰民前往教室场景。
好喜欢听艾哩哩在身边喵喵咪咪说个不停。有时候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但总是会把自己划在“我们”里面。
如果他不是我的……
李灿荣看着手里的道具卡片,上面是梦呓般的“卫星在绝望中绕着更大的星体旋转”,想不明白为什么有了目标还会绝望。
只要坚持住,就有希望。
“Cut!Anton,眼神太有侵略性了,我想要悲伤一点,隐忍一点的!”
被执行导演喊卡了。不是已经在忍了嘛。
李灿荣深吸一口气,回想自己在美国日渐吃力的前半生,和青梅竹马们肉眼可见拉开差距又正在拉回的人生。
“Cut!很好啊,Anton,很好!”
很好!李灿荣长长舒了口气。
安泰民的part是众人起哄让他买饮料,他抱着一堆饮料,不经意地把一瓶粉色的桃子味饮料放在女主角桌角。女主角抬头看他时,安泰民却已经转身和男同学们打闹在一起。
没有眼神交流,只需耍帅,拍摄超级轻松。
安泰民一会儿就拍完了,还带着和群演打闹的余韵,笑嘻嘻的像情绪正好的猫猫。
李灿荣给安泰民递上桃子味饮料。
道具组买了很多,最后导演亲自选定了粉色的桃子味,“是思春期的味道”。李灿荣有点好奇它的味道,趁机给自己和安泰民都拿了。
安泰民一看就笑出声,说了句想吃桃子,桃子还是用英文peach说的。
李灿荣问哪里好笑,安泰民说这是个中文谐音梗,然后解释了peach的谐音,“总之是在讽刺对方痴心妄想的意思。”
“Oh,itsrude。”李灿荣小小声说。他虽然经常mean别人,但是不会使用粗俗的用词。
“嗯,粗鲁,但是人有的时候要粗鲁一下才不会发疯。”安泰民笑眯眯拉开饮料拉环,递给李灿荣。
李灿荣喝了一口,发出小小的“哦”。
“这个超甜的,甜得齁死人。我怀疑导演没喝过,只是看了外表。”安泰民一脸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李灿荣幻视他身后有根猫尾巴在晃啊晃,忍不住捋了捋他的头发。
“干什么,头发都被你压塌了!”安泰民捂着头大声抗议。
“我找找有没有猫耳朵。”
“什么啊!”
李灿荣轻笑。
拍摄雪地冬游的时候,一会儿要大家表情肃穆像去参加葬礼,一会儿又让女主角和大家一起在雪地里打闹欢笑。
“可能是女主角去世了男主角在幻想,也可能是不同的平行宇宙有生有死,不知道导演会怎么剪呢。”安泰民给大家解释。
工作人员并不会主动为大家讲解剧情,要的是导演的感觉,但也不会阻止大家主动探索剧情。
“反正导演也不会要求我们的演技,笑得漂亮,哭得漂亮就行了。”安泰民补充。
郑成灿听到听得懂的关键词,又在一旁深以为然地嗯嗯嗯。
如果不要求演技,又为什么让自己NG那么多次。
将太郎心想。
怕自己演得太熟练了显得很油滑,又怕演出以前和其他人恋爱的感觉被安泰民嫌弃;摒弃旧日的记忆,又被AD骂感觉不对。进退失据。
最后只是被远远笑着说加油就大脑空白了。
完全没有到电视剧里那种命运相遇的程度就已经丢盔弃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