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木钟也没闲着,她除了进宫向太后“求情”,也找了帮手郑亲王,可惜效果都不好。皇帝铁了心要跟弟媳妇厮混在一起,乌云珠的半推半也看得娜木钟心急如焚。她太清楚男人对得不到的东西执念有多深,皇帝已经势在必得了,博果尔却不肯放手,儿子根本没有抗衡的力量。种种的忧愁出了她的嘴却又变得尖酸刻薄起来,她太好强了,希望儿子替她争光。现在被逼到这份上,娜木钟连儿子都怪上了。“都怨你,偏要去领那苦差事,还没干好。现在又退出议政厅,你什么都做不成。”博果尔刚练完武回来,腰间还挂着香囊,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真的没有那么焦躁不安了。没等他平复心情,额娘的抱怨劈头盖脸的刮来,砸得他的心都疼。娜木钟也看出儿子难受,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们母子受了奇耻大辱,无人能出头,就盼着儿子奋发,能有上进心。博果尔静静的听着额娘歇斯底里的咒骂,她在怨老天爷不公,“福临从小体弱多病,文治武功样样都不如你,要不是太后勾搭上多尔衮,他凭什么坐上皇位?”“额娘!”“别说了。”博果尔不想再听,他和皇帝哥哥在没有乌云珠这事之前,一直都很要好。或许,他确实是个窝囊废。母子两个不欢而散。宫里的太后也在劝福临,她虽然怼的太妃没话说,私心里却也不想两兄弟搞得那么僵。王爷们都不安分,恨不得搅风搅雨,博果尔却没有这个心思,皇上却搞出这么一档子事,这不是让人寒心吗?“皇上,静妃出宫也段日子了,她的三个儿子都想她了。”福临正在写大字,他跟乌云珠约好了,一人题字一人作画。听见太后这么说立刻反驳道,“静妃出宫散心养病,住在襄亲王府正好。她也是博果尔的表姐,一家子亲戚关系,有何不可?”太后知道儿子在说瞎话,保不齐是让静妃说服太妃和博果尔咽下夺妻之恨的。“皇上,可是嫌后宫的中的女子都不合你的心意?”“佟妃、瑾嫔都正年轻貌美,实在不行,还可以选秀女充盈后宫。”福临将辫子一甩,他抬眸看看太后,“都是些庸脂俗粉,要那么多做什么?”“朕只想要个知心人,乌云珠就是最好的那个。”太后脸色也严肃起来,她知道儿子钻了死胡同,不能硬犟,“是,哀家也看过乌云珠,模样和才情都是顶顶好,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她是博果尔的妻子。”福临充耳不闻,又低头将诗写完,小心翼翼的吹干墨汁后,才直起身体,少年天子的眼中全是势在必得。“儿臣让静妃去劝太妃母子,博果尔是个莽夫,他根本配不上乌云珠。”“朕就是:()保胎娘娘她鲨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