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找了,你的枪在我的手里。”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冷冰、无情。彭北秋起身,努力睁开眼,只依稀看到沙发上一个女人的轮廓。
女人身上仿佛带着寒气。
整栋楼戒备森严,她是如何进来的?
为什么牛莱、郑萍这些人没有一点察觉?外面的卫兵呢?
灯忽然亮了,女人拉开了台灯。
然后,彭北秋就看到了应辰,她的手里有枪,他本应放在枕头下的枪。
应辰略带嘲讽地、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杀气。
夜已深。
枪在灯下闪动着金属的银光。那是戴老板送给他的枪。
应辰说:“我也有一把这样的枪。”
应辰扬了扬手里的枪,嘴角不禁露出淡淡的讥笑:“这枪是戴老板送给你的?”
“是的。”
“那是你将金九先生完全护送到南京,所获得的奖励?”
“是的。”彭北秋说:“隔天,戴老板就陪金九先生去庐山见了委座,委座亲口答应帮助金九复国,给了大韩民国临时政府资金、武器、人员上的支持。”
“嗯,你还是做了点事,可惜。”应辰盯着他,如果目光能杀人,他已经死了一次了,她说:“白瑾是怎么死的?”
“她不是我杀的。”
“她却因你而死。”应辰咬牙切齿地说:“因为你占有了她。你这个禽兽。”
彭北秋没有说话。
他脑子在飞速的运转,应辰为什么提到了白瑾?她难道不知道白瑾嫁给了陈算光?应辰是什么目的?
彭北秋说:“白瑾是日本人杀的。”
应辰说:“那么,彼岸花呢?她又是怎么死的?”
彭北秋心里一紧,她为什么忽然提到了彼岸花?这可是戴老板那里的核心秘密。
他呼吸几乎停顿,仿佛心都要跳出来了:“你是彼岸花?”
应辰没有直接回答。
她把那把枪往旁边挪了挪,台灯暖黄的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她眼尾那点几分冷硬勾出了妩媚。
她确实是一个尤物。
她说:“你不要管我是不是彼岸花,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彭北秋说:“我也一直在查,戴老板没有告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