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跑了一天,浑身的汗味,余墨去农场洗了个澡,出来手里拿了两份冰淇淋,跟面团坐到了海边吹海风。“姐姐,海岛没法探险了,好无聊。”“为什么没法探险了?”“谁知道什么机制,反正进不去了。”“那里面的那个大海船也用不了了?”“对哦。”“啧,失误,系统不会停了吧,早知道就把那个大海船弄出来了。”“反正也没什么用,弄不弄都无所谓。就是无聊。”“你要不要去找你的同伴玩一玩?”面团摇了摇头:“我准备到七月份再过去,等那个时候,他们肯定攒了不少的眼泪。等我给你带回来。”余墨笑了:“没必要,现在咱们海里养了许多贝壳海螺,产出来的珍珠不少,还都是稀有的。我现在的别墅的那些珍珠,留着以后卖了,能够我一辈子大手大脚挥霍的。”“姐姐,你嫌钱多啊?”“不是嫌钱多,是够用就好。珍珠这东西稀有,留着应急或是以后给你换些稀罕物件都成,没必要太执着于攒多少。”面团吸了口冰淇淋,含糊道:“也是,反正姐姐现在挣钱的路子多,翻译,教书还有农场的收成,比张团长都挣得多。”他顿了顿,又绕回探险的事:“可惜不能再探险了,我还想看看里面有没有宝藏呢。”余墨笑着弹了下他的脑门:“不能探险就乖乖待着,要么去农场帮着照看贝壳,要么我把糯米弄进来,你帮我训练糯米。”面团撇撇嘴,没再反驳,两人就着海风,安静地吃完了冰淇淋,直到夕阳沉到海平面下,才起身往回走。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星期五。一大早,海岛学校就热闹了起来,院子里挤满了前来参加考核的年轻人,粗略一数竟有四五十个,比桑老师预想的多了好几倍。大家三三两两地聚着,有的紧张地翻着课本,有的互相打听着考核内容,还有的好奇地打量着学校的环境。桑老师看着这阵仗,着实吃了一惊,拉着顾老师感叹:“幸亏你有远见,印了这么多试卷,不然今天可就抓瞎了。”顾老师推了推眼镜,笑着道:“我估摸着知青和待业的高中生都盼着这个机会,多印点总没错。吴老师和赵老师已经去市里把高中生都接来了,咱们赶紧安排大家入座吧。”余墨和付瑶忙着维持秩序,引导考生们按顺序坐好。付瑶看着乌泱泱的人群,小声对余墨说:“没想到这么多人来,看来大家都想摆脱农活,找个安稳的工作。”余墨点点头,目光在人群中扫过,突然顿住了“可不是嘛,教书比在乡下干体力活轻松多了,还有工资拿。”付瑶看了一圈道:“送咱们甘蔗的那个古知青的同志们都来了,怎么没见到她?”余墨也没瞅见,眼看着考试都考试了,校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古知青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身上的衣服也全湿透了,往下滴着水,裤脚还沾着不少泥点,模样十分狼狈。全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我是知青点的知青,我是来考试的。”古知青喘着粗气,眼神却格外坚定,径直朝着空着的座位走去。余墨连忙走过去,低声道:“古同志,你先别着急考试,我带你去换身干衣服,不然会着凉的。”古知青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谢谢余老师,不用了,考试要紧。我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付瑶也走了过来,皱着眉说:“你这模样怎么考试?笔都拿不稳。肯定是被人算计了吧?是不是同来的知青干的?”她性子直爽,一眼就看出不对劲。古知青抿了抿唇,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恳求道:“两位老师,拜托了,让我考试吧。”桑老师见状,叹了口气:“好吧,你赶紧坐下答题,我让人给你拿条毛巾擦擦。”古知青道了声谢,接过毛巾简单擦了擦脸和手,就拿起笔开始答题。她的手不知道因为刚刚的经历吓得,还是因为别的,在微微发颤,但握笔的力道却很稳,眼神专注地盯着试卷,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余墨和付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肯定是有人不想让她参加考试,故意在半路使了绊子。付瑶小声嘀咕:“真没出息,有本事凭本事考,搞这些小动作算什么。”考试顺利进行,两个小时后,考生们陆续交了卷,在院子里等候结果。这边顾老师带着几位老师快速地改卷子。顾老师和赵老师,吴老师负责数学,贺老师和付瑶,余墨负责语文,林老师劳动和美术。外面大家三三两两地聚着讨论考题,气氛十分热烈。突然,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男生站了出来,指着古知青大声说道:“我有话要说,她根本没资格参加这次考核。”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古知青抬起头,冷冷地看着那个男生,正是和她同个知青点的李知青。桑老师皱着眉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知青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桑老师,她这样的人怎么能当老师,教坏了孩子们怎么办?”大家瞬间议论纷纷,看向古玥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有惊讶,有鄙夷,还有些人幸灾乐祸。古玥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跟古玥走的很近的一位知青当即就炸了,上前一步指着李知青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她爸妈是她爸妈,她是她,凭什么一棍子打死?再说了,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是不是你故意在半路算计她,怕她考得比你好?”:()带着农场去海岛,路人甲她赢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