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太一进门就看到了余墨,笑着走了过来:“艾米小姐,真巧啊,你也在这儿?”余墨连忙站起身笑着应道:“白太太,周夫人,真巧。我和王夫人有缘,也被邀请在列。”周夫人也跟着寒暄了几句,王夫人见来了客人,也只好暂时压下心里的情绪,让人给客人们上茶。张怀越自进来后,目光就没离开过余墨。他清楚余墨在会所里说有极品红宝石,绿宝石首饰,不过是为了稳住白太太的权宜之计,根本没什么现成的货源。他一直替余墨着急,琢磨着该怎么帮她找条出路,没曾想竟会在余家庄园碰到她。众人围坐在客厅里闲聊,大多是关于生意上的话题,白太太还特意提起:“艾米小姐,你说的那几套珠宝,照片什么时候能给我送过来?我准备这几天去见见我表嫂。”余墨心里一紧,脸上却依旧镇定:“白太太放心,后天给您送过去。”张怀越在一旁听着,悄悄给余墨使了个眼色。余墨心领神会,知道他大概是有办法了,不动声色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饰住心里的波动。又聊了一会儿,白太太起身去跟老夫人说话,客厅里顿时乱了些。张怀越趁机起身,装作去院子里透气,路过余墨身边时,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跟我来。”余墨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正在闲聊的众人,悄悄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庄园角落的一处凉亭里,这里偏僻安静,正好适合说话。“你在会所里说的珠宝,根本没有吧?”张怀越开门见山,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白太太那人不好糊弄,要是过两日拿不出照片,她肯定会起疑心,到时候对你的任务也不利。”余墨没否认,点了点头:“确实是权宜之计,我正想办法找货源,你放心,我敢这么说,就心里有把握。”“你也太大胆了,这种东西哪有那么好找的,我帮你想了个办法。”张怀越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到余墨手里:“这是一个地址,陆辰让我告诉你们,咱们的珠宝到了,晚上你们去这个地方取。”余墨接过纸条,看了眼上面的地址,抬头看向张怀越:“酒店?”“这家酒店是余家的,比较低调,而且姓白的给我准备的房间也在那边。”余墨噗嗤笑了:“金屋藏娇男啊。”张怀越无奈地弹了她一下:“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你不知道我现在跟她周旋的有多痛苦,这种日子,还不如让我参加实打实的战斗呢。”“等见到罗太太后,能和她周旋上,我就帮你脱身。”张怀越笑了,他自己都没想好该有什么方法神不知鬼不觉的脱身呢,不过这丫头向来鬼点子多,多少还有些期待。两人说了会儿话,看了眼客厅的方向:“我先回去了,别暴露了。”说完便转身快步走了回去。余墨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收好,又在凉亭里待了一会儿,才装作散步的样子回到客厅。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强打精神应付着众人,心里却一直在盘算晚上的事。好不容易等到聚会结束,老夫人特意让她多留了一会儿,带着她见了见老太太的大儿子,余总。“惠民,你看,余小姐是不是跟惠安长得很像?”余惠民审视了余墨一会儿,道:“眉眼是有些。妈,弟弟的事情,我会想办法的。今天忙活了这么久,累了吧。”说着便招呼佣人带着老夫人去休息。老夫人还有些依依不舍的看着余墨。余墨笑着道:“老夫人,有时间我会来场看您。”“好,好。我可等着了。”等老夫人走后,余惠民才歉意道:“抱歉,余小姐,我妈年纪大了,心里最放不下的是我那个走散的小弟。能遇到这么像的,又姓余,确实太巧了,不免让她多想。给余小姐造成了麻烦,实在抱歉。”“没关系的。”“听说余小姐来香江也是寻亲的。亲人有下落了吗?”“还没,我只有舅舅的照片,姓沈,别的就不知道了。”余墨说着,从兜里拿出了照片让余惠民看了下,如果见到,可以帮忙带个话之类的。这也是说辞而已。道别后,便上了王家的车。回到酒店后,她立马找来了赵哥和小钱,说张怀越让她晚上过去一趟。说是可以帮忙解决珠宝的事情。赵哥道:“好,晚上我跟你一起去,这个白太太不简单,昨天就是她的人在跟踪,估计想要‘拿’回那个支票吧。”“他们这种人,最:()带着农场去海岛,路人甲她赢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