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夏此时看着他,特别的平静,大大方方道:“好久不见,都过去了,以后别再来打扰我爸妈,打扰我们的生活,你走吧。”顾夏的话像一把温柔的刀,彻底击溃了王浩最后的心理防线。他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捂着脸嚎啕大哭,哭声里满是悔恨与绝望。好好的一个人,此刻狼狈得不成样子。此时,程屿也赶了过来,见他出去一趟就这般模样,疑惑的同时,也赶紧把他拉了起来:“王浩你这是干什么,赶紧回家。”王浩回头看了一眼顾老师,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跟着程屿走了。看着王浩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顾老师叹了口气,转身对张怀越和余墨道:“让你们看笑话了。”陆辰也点了点头:“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顾老师笑了笑,看着陆辰怀里的津津,又看了看余墨怀里的岁岁,眉眼间的郁色散了不少:“是啊,都过去了。”因为王浩的事情,耽搁了上船的时间,好好的假期就这么被破坏了。天气热,两人索性待在了农场里。张怀越用农场郊区未开发区域废弃的木材,按照超市买的推车,做了个木推车出来。张怀越一天就研究这个事情。余墨坐在沙滩上,吃着水果喝着饮料,看着糯米在海边蹦跶,面团子弄了个超大的气垫放在海上,让岁岁躺在上面玩。一天也没人过来打扰。倒是第二天,付瑶在学校拉着她说悄悄话。才知道王浩是前天来的。“他来也没跟程屿说一声,说是来看程屿的。晚上的时候,程屿做了几个菜,兄弟俩喝了点儿酒。说了很多京北的事儿。你猜猜都说了什么?”余墨直接点了下她额头:“你怀孕还能长八卦的心啊。”“啧,关于林疏棠的,我自然上心。”女主啊:“她怎么了?”“王浩也没说什么,就只说结婚后,过的日子憋屈之类的,家里也不太平,什么大嫂整日和她媳妇吵之类的,他妈也经常不分对错地向着他媳妇。他说是出来散散心。”意料之中,书中就是这么写的,王母看不上林疏棠,时不时的刁难。这个妯娌自然也看不上。一大家子住在一起,确实事情多。“你说,林疏棠比咱们结婚都早,她怎么到现在还没怀孕?”“这咱们哪知道?之前大冬天的,她不是掉进了冰窟窿吗,肯定伤了身体。”付瑶呵呵笑出了声。“你笑什么?”“我开心,这就是她冤枉我的报应。不过我没想到,顾老师和王浩还认识啊。昨天我没过去,听林老师说闹的挺凶?”“顾老师之前是王浩大学时的老师。”“昨天我听程屿说了。这事儿都怪他爸妈。怎么能怪顾老师呢,毕竟教了他那么久,怎么就举报呢,他难道不知道举报后,他老师会承受啥样的后果吗?现在哭的稀里哗啦后悔有啥用,人家的苦难已经造成了。”“说的也对。只是图心理安慰罢了,不过顾老师现在在这里也挺好的。”“嗯。”“王浩准备啥时候走?”“不清楚。应该不会太久。他毕竟还要上班呢。不过,他说王敬铭也来了。好像主动申请调到了这里。””“调到这里?干什么?”“说是成了南市书记的秘书。”余墨恍然,果然,只是拐了个弯而已,男主就是男主,最后还是从了政,只是选在这里,很难不让人想到,是因为她。“女咳咳,林疏棠呢?”“不清楚,我觉得调动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他们俩这是要长期分居了。哈哈,一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高兴,今天中午多吃了半碗饭呢。”“有这个必要吗?”“太有了,她当初费尽心机的嫁给王敬铭,现在也是她的报应。”余墨抿嘴笑了下:“她求的已经如愿以偿了,如果不嫁给王敬铭,她现在还是兴安村的知青呢。”“说的也是,她现在还是很风光的。”说到最后,付瑶又生气了,晚上少吃半碗饭。程屿还以为是王浩的突然到来,让她不高兴了呢。晚上跟她解释了下,说王浩明天就走。付瑶挺惊讶的,小声问道:“我不是因为他的事儿,他好不容易来这边,不玩几天再走?”“那边催着他回去。”程屿说这话的时候,神色不太自然,一提到王家,心还是痛的吧。付瑶无声的拍了拍他的背,有些事情,再亲近的人,也帮不了,全靠自己消化。只是没想到,王浩走的时候,竟然还给留了一百块钱。说是给孩子的。付瑶挺过意不去的,给他弄了些鲍鱼海参干让他带着。这些都是余墨给她补身体的,她都没怎么吃。干海带也给他带了些,这边最不缺这个了,但京北不好买。余墨一听王浩要回去,赶紧给打包了两瓶牛肉酱给了张怀越,让他拜托王浩给爷爷带过去。张怀越看她又另外准备了好多东西,无奈的一一给拿了出来:“我时不时的也能回京北,到时我带更方便,我听说程屿给他准备了好多东西,你确定他能带得下?”“他一个大男人,又没带什么行李,这些应该没问题吧?”“他可不想程屿那么耐造,公子哥一个,吃过最大的苦就是被他爸妈给硬塞着进机关上班的事儿。”好吧,她两辈子都出身普通人家,还真体会不到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是啥样。最后,两罐牛肉酱还是送过去了的。毕竟是她对爷爷的一片心意,张怀越还挺上心,都不用程屿送,反而自己亲自开车,把王浩送到了市里。回来的时候,还给余墨带了一份炸虾饼。“在外面看到的,我尝了,很好吃。”余墨吃了一口,还真不错。转眼到了学期末,余墨趁着考试前,去了一趟财政部,把老师的工资都领了回来。很巧,刚出财政部,迎面就遇上了王敬铭。:()带着农场去海岛,路人甲她赢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