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头上的伤处理好了,虽然不需要挂针,但需要在医院观察一夜,就是怕伤口感染,孩子半夜发烧。红梅婶子说要留下来。余墨没让:“婶子,我自己可以,医院离得近,其实晚上回去也没问题。你们不用担心,敬香也不用留下,都放心,我能照顾好孩子。付瑶,我给你带的米粉都凉了,再不吃,真不好吃了。”在余墨的强烈拒绝下,程屿这才带着一家人离开。倒是吴嫂子陪了她一会儿,到了晚饭的时候,程屿给她送饭过来,才离开。“这是我妈做的海鲜面,你对付吃一口。岁岁醒了吗?”“刚刚哼唧了一会儿,应该是疼。”程屿小心翼翼地从余墨怀里接过岁岁,让余墨赶紧吃。“樱花嫂子的事情桑婶子已经知道了。原主任估计也知道了。下次让原主任给换个负责任的。”余墨摇摇头:“其实我一个人也能照顾好岁岁,现在学校也有了个育婴师,我上课也有其他老师帮忙照顾。在学校时刻看着,反而更安心,岁岁头受伤这事儿你先别跟怀越说,我怕他担心。”“放心,我知道。”余墨饭吃到一半,岁岁醒了,程屿也哄不住。主要是孩子疼,哭是免不了的。可把余墨心疼坏了:“岁岁乖,妈妈在呢,妈妈抱抱一会儿就不疼了。”程屿看着这场景,一时无措,也不知道怎么哄孩子。“看吧,小孩子可不是那么好带的。过不了多久,你家就是两个。”程屿无奈笑了:“确实挺难啊。”他怎么就这么厉害,一下子造出两个来。程屿走了以后,病房里也没什么人。余墨就从里面锁了门,带着岁岁进了农场。刚进去就把岁岁给了团子,去药店里找着能镇痛的药。“最好是涂抹的,她这么小,肯定不能服药。”“哎呦,咱的小岁岁受苦了,王团长家的儿子是吧,姐姐,要不咱们也砸回去?”“你现在可以隔空投物了?”“那没有,让糯米上去咬一口。”“别着急,会秋后算账的。”余墨找了好久,找到一种喷的阵痛药。在团子的帮助下,给岁岁喷完药又重新包扎了下。果然,喷完五分钟,孩子就不哭了,也精神了些。余墨给她沏了些奶粉,估计是饿了,咕嘟咕嘟的一口气喝完了。这期间余墨出来看了一下外面的情况。七点多,这个时候要么人在赶海,要么开始准备休息了。医院也比较安静,护士也没过来查房。余墨这才放心地进了农场。“姐姐你放心,我时刻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你这一天都在外面,先去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岁岁有我呢。”“哪睡得着。”余墨洗了个澡出来,和团子一起陪着孩子。差不多九点多的时候,岁岁喝了些奶睡着了。余墨也陪着她睡下了。团子回到了“海岛”上,时刻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好在一夜安静。第二天一早,余墨抱着岁岁出来了。医生过来检查的时候,见岁岁挺精神,伤口长得也不错。给换了药,说在观察一上午,下午就可以回去了。医生走后,温嫂子提着早饭过来了:“这是程屿让人送来的,我正好在门口遇到,才知道岁岁受伤的事儿,他在下面遇到了王副团长带着媳妇过来,把人拦下在下面说话呢,你赶紧吃。一会儿他们估计就上来了。”温华抱着孩子,一边哄着,一边问着余墨孩子受伤的事情。听完皱眉道:“我是看到过樱花帮着大院的人家带孩子,有次还看到王副团家的媳妇给她了两斤猪肉呢,估计是给了她好处,她帮着人家带孩子。唉,这事儿闹的,之前你带着孩子没在家,帮忙倒也没什么,现在带着岁岁再帮着其他人家带孩子,那就工作失职。”余墨其实在农场吃了些,这会儿也不饿,简单的吃了几口,就见程屿带着王副团长一家子上来了。程屿黑着脸走在前面,就知道他说叫人家了,身后跟着王副团长,他媳妇怀里还抱着那个闯了祸的小男孩。王副团长一身笔挺的军装,神情严肃,一进门就先对着余墨郑重地敬了一个军礼,声音沉而诚恳:“余老师,对不起。我们是专程来给你和孩子道歉的。”他媳妇也连忙上前,脸上满是愧疚和不安,声音都有些发颤:“余老师,真是对不住,是我们没管教好孩子,让岁岁受了这么大的罪。我们一晚上都没睡好,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小男孩应该被他爸妈训斥过,低着头,小手攥着衣角,显然是被家里人教训过了,不敢抬头看余墨。王副团长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气严肃:“跟妹妹道歉。”一岁多的孩子,说话还不是很清楚,在大人的期待下说了声:“对不起”余墨抱着岁岁,神色平静,没有发火,也没有刻意冷淡,只是淡淡开口:“孩子还小,不懂事,我能理解。只是岁岁头上的伤不小,我确实心疼。”王副团长脸色更沉了几分:“是我们的责任,我清楚。不管是医药费,还是后续需要什么补偿,你尽管开口,我们全部承担。以后我一定严加管教,绝对不会再让他乱跑乱撞,更不会再出现今天这种事。”他媳妇连忙接话,语气带着恳求:“余老师,真的对不住。我们也听说了,是我们找樱花嫂子帮忙看孩子,她一时没顾得上,才让两个孩子撞到一起。这事是我们考虑不周,给你添了这么大麻烦,你怎么怪我们都应该。”余墨看了两人一眼,语气平稳:“樱花嫂子是来帮我带岁岁的,不是帮大院里其他人看孩子的。她拿了组织的工资,职责就是照看好岁岁,王副团应该也知道吧。”这话一出,王副团长夫妇脸上都有些挂不住。他们心里也明白,是他们私下找了樱花嫂子,塞了点东西,让她顺带看一眼自家孩子,这才出了事。:()带着农场去海岛,路人甲她赢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