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文生等人,同样带着讥讽。房如名惧内的事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甚至在帝都的孩童圈子里,都有童谣传唱。以往这种场面,总是房如名在李媛媛的呵斥下唯唯诺诺,最终灰溜溜地回家。今日直接就是十万两银子赌约,房如名该如何收场?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房如名见李媛媛上前,不仅没有露出半分怯意,眼中反而闪过一抹压抑不住地兴奋光芒。在众人目光中挺了挺胸膛,朗声道:“不就是区区十万两吗?”众人闻言一愣。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房如名并没有及时认怂,反而这么强势。不过,这种情况更是让众人神色莫名起来。房如名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忤逆宁阳公主?“夫君,十万两银子不是个小数目,不能随意糟蹋……”李媛媛秀眉微蹙,却迟疑地劝说道。她话还未说完。却看到房如名眼神中满是压抑不住地兴奋与激动。他快步上前。李媛媛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神中闪过一抹惧意,同时又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自从房如名动手打了她之后,她从最开始的愤怒,跑去父皇那里告状。再到后面慢慢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那种感觉甚至让她有些期待。期待房如名巴掌扇在她脸上,拳头打在她身上的感觉。那种疼痛,让她有种别样的快感。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李媛媛心里确实有这种感觉。“你在教我做事?”房如名盯着李媛媛,淡淡开口。他这话一出。现场顿时变得无比寂静。崔文生等才子脸上的戏谑消失,瞪大眼睛,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连崔闲和杜岩等一众官员都面露错愕。这还是那个在宁阳公主面前,大气都不敢出的窝囊废房如名?反而,更让人震惊地一幕发生了。房如名说完,眼中闪过一抹冷意,那下垂的手突然扬了起来,眼神中紧张与刺激的光芒来回闪动。苏言见状,心里暗道一声不好!他教房如名重振夫纲是为了私下解决夫妻问题。之前李玄就对房如名动手打公主,已经有很大的意见,还是他说私下不影响皇室声誉,才让李玄没有追究。如今,房如名这阵势,像是要当众打李媛媛。苏言当然不能视而不见。毕竟大庭广众之下动手,性质完全不同了。不仅房如名要倒大霉,李玄已经知道这办法是他教给房如名的,他也要跟着倒大霉。“别冲动!”苏言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抓住房如名胳膊。房如名被苏言给抓住手,这才反应过来,他盯着李媛媛问:“说,你是不是在教我做事?”“夫君误会了,妾身不是这个意思……”李媛媛被他那侵略性极强的目光看着,娇躯都不由自主地轻颤,连忙摆手柔声道,“若夫君觉得想赌,妾身当然支持。”说完,她主动凑近两步,避开众人的视线,压低了声音,语气带着一丝期待,“夫君若是想……想教训妾身,回去再说好不好,若在此处,父皇知晓对夫君会有影响……”那软软糯糯的语气。让旁边的苏言不禁打了个寒颤,旋即露出古怪之色。这房如名打了李媛媛几次,莫非是激活了对方不为人知的一些属性?哪怕是他都不由震惊,这还是他认识的李媛媛?“既如此,便依你吧,回去再论!”房如名见她这般低声下气,心里畅快至极。多少年了。他终于不再是唯唯诺诺,像个下人一般对李媛媛低声下气。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这种感觉,让他宛若新生!“夫君喝了不少,妾身扶你上马车吧?”李媛媛上前,小心翼翼地伸手扶住房如名。房如名倒是没有拒绝。转身对苏言等人告辞,就在李媛媛的搀扶下上了马车。这一幕。完完整整地落在每一个人眼中。崔文生等人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露出见鬼了一般地表情。哪怕陈处冲和李志等人,在包厢时已经见识过房如名对李媛媛的不耐烦,还有李媛媛的顺从。现在再次见到房如名公开场合,也如此硬气,李媛媛那低三下四的样子,哪怕是他们都觉得很解气。“牛逼!”陈处冲叹息道,“大丈夫,该当如此!”苏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松了口气。从房如名和李媛媛两人的状态来看,他出的还真不是个馊主意。从今以后,房如名的名声应该也会得到好转。也算是皆大欢喜了。既然赌约已经下了。崔文生等人也没再逗留,跟随崔闲一行人离开。苏言送走陈处冲和魏隐后,街边就剩下他和李志。夜色渐浓,月朗星稀。月色中,李志方才的醉意悄然消失。他侧过头,笑吟吟地看向苏言。苏言见状,微微一怔,问道:“你没醉?”“醉了,不过酒醒得快。”李志轻笑一声,抬头看向苍穹之上的明月,“这段时间立了不少功,酒量也练出来了。”“挺好。”苏言笑着点了点头。李志深吸口气,目光清澈地看向苏言:“想和大哥聊聊,不知可否?”苏言微微颔首。二人登上苏府的马车。苏言的马车十分宽大,坐两个人依旧很宽敞,再加上马车经过改造,行驶起来非常平坦。车轮缓缓转动,朝皇宫驶去。车厢内一时安静,苏言看向李志略带疲惫地神色,开口问道:“很累吧?”李志闻言一愣,旋即低笑一声,身子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道:“累是自然,但既已下定决心要去争,累一些也理所当然。”若像以前那般,做个闲散皇子,整日游手好闲自然很潇洒自在。可他知道,若真那般,他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被安排去一个偏远的地方就藩,当个闲散王爷。而最坏的结果,或许会死在这场争斗之中。身在皇室,从一出生便身不由己。“大哥,你觉得我的机会大吗?”沉默片刻,李志看向苏言,轻声问道。:()诗仙,神医,商圣,镇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