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月张了张嘴,想说话,但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最后看到的,是那个男人有些无奈的表情。
“啧,麻烦。”
林见月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感觉到的不是疼痛,而是一股暖意。
她躺在某种柔软的东西上。
不是沙地,像是某种动物皮毛。
她动了动手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然后她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个山洞,不大,十几平米。
洞壁是粗糙的岩石,地面铺着一层干燥的苔藓。
洞口用几根木棍和藤蔓做了个简易的门,外面透进来昏黄的光。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草药味,混合着燃烧木柴的烟熏气。
她低头检查自己。
身上的伤几乎没有了,只有几道浅粉色的疤痕,显示着之前战斗的痕迹。
作战服被脱下来,叠放在旁边,换上了一套干净的灰色训练服,尺寸略大。
她抬起左臂,看到手肘内侧有个细小的针孔。
有人给她注射过治疗药剂了??
记忆涌回来。
沙地、蛇王、巨蚯
还有那个红头发的男人。
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
她走到洞口,拨开藤蔓往外看。
外面是片小树林,远处能看到贫瘠之地的黄色沙地。
太阳已经升到半空,看起来像是上午。
“哟,醒了?”
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见月转身。
那个红头发的男人正从山洞深处走出来,手里拎着两只灰毛兔子。
他换了身衣服,不是昨天那套深红色作战服,而是普通的灰色野战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脸上那道疤在晨光下很显眼,但配上他那副懒洋洋的表情,倒不让人觉得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