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认出了那是个雪人,不住地摸着自己的胸口。
林铭看司墨来了,就给他也看了看那幅画。
“哦?是小秀画的?他视力很好,手也很巧,很擅长这方面的东西……”
“小秀?”
“对呀,那个超级大个子。”
“那个小个子叫什么?”
“叫大武。”
“大的叫小秀,小的叫大武……这么贴合特征的名字是谁起的……”
司墨骄傲的仰起了头。
“那当然是我了。”
司墨拿着画看了看,觉得确实画的好,不仅有林铭和卡文两个人的神韵,氛围也是恰到好处。
“他能发挥的这么好,也不多见,这么有纪念价值的画,我给你们装裱一下吧。”
“装裱?”
“当然了,这种画作,最怕的就是年月久了之后掉色失真,或者是纸张破损,那样太可惜了。”
司墨说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开始构思装裱思路。
“首先,我会用最结实的透明材料,议事厅顶棚同款,锤子都砸不碎,然后合金边框,轻便坚固,必要时还可以拿来防身,最后让画框保持真空,避免被游弋元素腐蚀……”
林铭听着他的构思,总觉得这幅画会被装在一个类似保险箱一样的装置里面一样。
“行了,交给我吧,画我先带走喽,明天就能做好。”
司墨说完,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画,装在了贴身的口袋里。
司墨临走之前,和林铭说道:
“哦,对了,大收节前几天,有个挺有意思的活动你们可以去看看。”
“嗯?什么活动?”
“试药大会。”
“啊?”
“很好玩的。”
说完了之后,司墨就回他自己的机械屋去了。
试药大会。
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活动!
这么听起来就不正经的活动,那肯定要去看看啊!
这时的天已经慢慢的开始黑了,面前的雪人头上也开始发出了荧光。
在荧光的照耀下,雪人的两个血窟窿眼睛看起来格外的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