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我的身上,现在比一般人多了个器官。
他自己在菌丝形态下调整了一下头发的长度,让自己的样子看起来不会太夸张,又为了不太引人注目,把头发都变成了白色。
回到了旅馆,一推开房间的门,就看到乌塔在图谋不轨。
卡文正躺在乌塔身边,看样子睡得正熟,乌塔则是艰难的挪动身体,嘴撅的老长,妄图亲到卡文的脸。
乌塔原本还在努力地想要悄悄地偷个腥,就被林铭迎面撞见。
“别误会哈,那个卡文脸上有头发,我给他吹吹……”
“你确定是吹吹?我看你都快啃上了。”
“嗨,你这说的什么话,嘿嘿嘿……”
卡文这时候忽然睁开了眼睛。
“我看她努力了半天挺好玩的,你怎么给打断了。”
乌塔听到这话,就开始撒泼了。
“这是什么酷刑!卡文就躺在旁边!我一下都摸!不!到!”
林铭无奈的走了过来,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
老函身为牧师,实力还是相当让人信服的。
虽然仅仅过去了一天,但是乌塔的伤已经肉眼可见的开始好转了。
卡文起身神了个懒腰,然后对着乌塔说道:
“行了,来上厕所吧。”
林铭看着乌塔,他竟然从乌塔的脸上,看出了一丝期待。
“我说……你不会觉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性癖吧……”
乌塔赶紧否认。
“这叫什么话,哪里奇怪了。”
“觉醒性癖这事你倒是一点不否认是吧!”
处理完了乌塔,收拾好了房间,林铭从旅馆老板那里端来了早餐,然后开始等着老函过来。
老函说过,这三天,每天的早晚他都会来。
等了一会,老函来了。
因为昨晚见过面,所以林铭和老函之间,气氛有些怪怪的。
老函并没有多说什么,进了屋之后就开始着手治疗,除此之外,什么都没说。
一直到治疗完成,老函临走之前,对林铭说道:
“一共40万。”
“嗯?”
“医疗费10万。”
说完这话之后,老函就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