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时候刘静秋果然绝口不提辛文静的事儿,而且面对谢阳的时候有些心虚不敢与谢阳对视。
她不提,谢阳也不吭声,只保持一种客气的态度。
对刘静秋的态度,甚至还不如对杜阿姨还有李阿姨。
对她们,谢阳更像对待一家人,对刘静秋,则只像对待客人。
对这发现,刘静秋满心无奈,却又无可奈何,没办法,女儿和女婿对她和辛德昌有了到底因为文静有了隔阂。
他们也知道文静做的过分,做的错事也多,可再怎么样,不也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吗?
倘若有一天他们不在了,三姐妹就是世界上最亲的亲人了。
而且就文静现在的状态,如果有一天他们夫妻真没了,两个姐妹也不管的话,可怎么活下去?
刘静秋心里乱糟糟的,可对着女儿女婿的态度又实在不敢多说。
第二日夫妻俩上课去了,刘静秋帮着三个保姆一起带孩子的时候就跟杜阿姨以闲聊的姿态说着一些兄弟姐妹们之间的事。
“这亲姐妹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往后我们不在了,还是得她们三个相互扶持啊。”
闻言杜阿姨并没有说什么,只淡淡的笑了笑。
刘静秋却没有察觉,还在问杜阿姨是不是这个道理。
一旁李阿姨都要绷不住了。
旁人不知道,李阿姨可是知道的。
杜阿姨丈夫没了的时候,她丈夫的兄弟姐妹们倒是团结,只不过人家是团结起来想要占她们母女俩的便宜,恨不得将她们母女剥皮吃肉。
那些人做这些事的时候,可没想过她们是自己兄弟的老婆孩子。
刘静秋没得到回应,不禁微微蹙眉,“大妹子,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对,是对的。”
杜阿姨心里乱糟糟的,胡乱应了一句。
刘静秋满意,点头道,“是吧,连你们也知道这个道理。唉,就是文月和谢阳这俩孩子……唉,人还是年轻了,有些事思考的也不周全,难免有钻牛角尖的时候。你们虽说是他请来的保姆,可我瞧着他对你们也是尊重,作为年长的,又是亲近的人,说的话他们兴许能听进去。你们说是吧?”
最后来的那个崔阿姨平时闷不吭声话也少,闻言只笑了笑没说话。
李阿姨担心的看了眼老杜。
杜阿姨点头,“你说得也没错。只要是姐妹们相处的好,那自然是一辈子的好姐妹。谁有难处了,其他的也会拉一把,就像小辛和她大姐,姐妹俩在首都就是相互帮扶,大的护着小的,小的尊敬大的。我们这些做保姆的都羡慕她们姐妹俩的感情。”
闻言刘静秋一滞,有些不快。
“那照着你这么说,倘若有哪个姐妹做错了事,那就没有回旋余地,一竿子打死了?”
杜阿姨摇头,“也不是一竿子打死,如果只是兄弟姐妹间小打小闹,不涉及原则问题,谁还会计较一点儿小事。倘若是涉及了原则问题,难不成我们这年长的还去劝着和好如初?即便是表面上和谐了,心里估计也不会痛快,既然如此何必勉强。作为长辈,我们或许觉得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攥起拳头的时候,手心是被护着的,疼的却是手背。那做手背的那个孩子,会疼啊,疼了心里还能高兴吗?一碗水既然端不平,那就不要执着了。”
听着这些意有所指的话,刘静秋的脸色极其难看。
李阿姨觉得这样不好,刘静秋再怎么样也是辛文月的母亲,她们这做保姆的还是别多管闲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