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豪在魔都的学校待了没几天,就收拾行李启程飞往米国。比起国内“既要藏身份、又要顾学业”的状态,他其实更享受在米国的日子。走到哪都有一群保镖,谈事时对方毕恭毕敬,这种前呼后拥的排场,是他前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虽说重生后一直提醒自己“保持低调”,可张伟豪心里的虚荣心,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他忍不住琢磨:要是张楚看到自己在米国的阵仗,知道那些国际资本大佬都要主动找自己谈合作,怕是得惊掉下巴。想到这儿,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什么“祖上扛枪三代积累”,在“重活一世”的先知优势面前,终究还是差了点意思。当然,这种得意也只敢在心里想想,面上依旧还是要保持沉稳。车队行驶在米国的公路上,一辆亮红色的法拉利突然从侧边飞驰而过,引擎的轰鸣声刺耳得很,还故意往张伟豪的车旁靠了靠,像是在炫耀速度。张伟豪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米国人这么没礼貌?连“远道而来的客人”都不知道礼让?他心里的不快涌了上来,对着副驾驶的保镖淡淡开口:“让前车把那辆跑车别停,我不喜欢有人超我的车。”副驾驶的保镖不敢耽搁,立马通过无线对讲机把头车的负责人叫通,一字不差地传达了指令。收到指令的,头车司机立马深踩油门。8缸的路虎车头一抬,像离弦的箭似的冲了出去,慢慢追上了那辆红色法拉利,一个利落的变道,稳稳把法拉利别在了路边。法拉利车主探出头来,满脸怒容地想理论,可看到后头跟着的长长车队,从定制路虎到加长的迈巴赫,清一色的黑色车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直到张伟豪的车队全部缓缓驶过,被别停的法拉利才敢启动,而那辆负责拦截的路虎,早已重新归位,跟在车队末尾,继续护航。张伟豪靠在车座的真皮靠背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那点不快渐渐散了。他知道自己刚才的举动有点“意气用事”,可不得不说,这种“想做就能做到”的快意,真的很过瘾。张伟豪在纽约公园大道置下一栋独栋洋房,作为自己在米国的常驻地。推开窗能看见中央公园的绿意,屋内还特意配了位举止优雅的英国管家。举手投足间的那种味道,让他隐约有了几分“财阀”的感觉。倒过时差的第二天下午,张伟豪在管家的服侍下换上定制礼服。暗纹西装衬得身形挺拔,领结打得一丝不苟,镜中的自己褪去了校园里的青涩,多了几分商界精英的沉稳。他抬腕看了眼手表,离周妙可独奏会开始还有两个小时,刚通过电话头,周妙可早已抵达卡内基音乐厅,正做最后的彩排。此刻的音乐厅后台,田秀琴穿着一身量身定制的旗袍,墨绿底色绣着暗金缠枝纹,衬得她气质温婉又庄重。她跟着周妙可走到前厅,目光突然落在墙上那句闻名世界的名言上:“我怎么才能去卡内基音乐大厅?答案是,练习,练习,再练习。”指尖轻轻拂过墙面,她不自觉地点了点头。当初周妙可收到卡内基独奏会邀请函时,田秀琴还以为是玩笑。她这辈子都没敢想,自己的女儿能站上这样的舞台。可陪着周妙可走过整个排练期,看着专业指导老师一次次点头称赞,听着女儿指尖流淌出的旋律越来越动人,她才真切地意识到:女儿的钢琴水平,早已超越了她当年的期许,抵达了她梦寐以求的高度。演出开始前半小时,田秀琴悄悄吞了片止痛药,今晚她不想让女儿分心。她缓缓走到第一排最中间的座位坐下,看着舞台上正在调试钢琴的周妙可,心里却突然空落落的:她执念了一辈子的音乐梦,强加在女儿身上二十多年的夙愿,眼看就要在今晚圆满,可这份期待已久的荣光,竟让她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怅然。“别紧张,妙可肯定行。”周有福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正装,头发梳得整齐,平日里的憨厚少了几分,多了几分为人父的郑重。他在田秀琴身边坐下,目光也落在女儿身上,眼神里满是宠溺。田秀琴侧过头,看着周有福,突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周有福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反手紧紧握住她的手。卡内基音乐厅的前厅渐渐热闹起来,宾客们身着正装,低声交谈的声音混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水味。而门外的景象更令人惊叹。黑色加长林肯、定制款劳斯莱斯、限量版法拉利络绎不绝地驶来。车门打开时,下来的不是商界巨鳄,就是手握资本的寡头,每一张脸都能在财经杂志上见到。“天呐,那不是摩根大通的ceo吗?他怎么来了?”,!“还有洛克菲勒家族的继承人!今天到底是什么重要场合?”卡内基的工作人员忍不住交头接耳,满脸震惊,这些平日里多半出现在电视上的大佬,今天居然像约好了似的扎堆出现,简直超出了他们的认知。更让现场沸腾的是,当罗斯柴尔德家族的代表下车时,人群里瞬间响起一阵低呼。有好事者赶紧掏出手机拍照,甚至当场拨通了记者的电话,语气激动:“快过来!卡内基音乐厅现在聚的人,能买下半个米国!”就在这时,张伟豪的车队缓缓停在门口。他身着暗纹定制礼服,身姿挺拔地走下车,刚踏入前厅,不知是谁先反应过来,率先站起身鼓起了掌。紧接着,像是有默契般,大厅里已经到场的宾客们纷纷起身,掌声如潮水般涌来,连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寡头,脸上都带着真切的笑意,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张伟豪。对他们而言,这位“做空次贷的东方资本大佬”,可比一场钢琴独奏会重要得多。坐在第一排的田秀琴被这突如其来的掌声惊到,忍不住回头望去。当看到被众人簇拥的张伟豪时,她脸上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张伟豪赶紧抬手,笑着示意大家坐下,脚步轻快地穿过人群,先走到周有福和田秀琴面前打招呼:“叔叔阿姨,你们来得挺早。”周有福连忙点头;田秀琴则轻轻“嗯”了一声,眼神里的复杂又深了几分。跟两人打完招呼,张伟豪才走向自己的座位,在第三排最中间坐下。刚坐稳,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不知道自己的座位是赵丽娜有意还是无意的安排自己这一排居然全是女性,左边詹弗妮,右索菲娜,两人都穿着精致的晚礼服,看向他的眼神带着几分亲近。音乐厅内的灯光渐渐沉了下去,只剩舞台中央一束暖白的光缓缓亮起,主持人身着笔挺的燕尾服走上台。随着他开始念诵周妙可的简历,从幼年学琴的经历,到在国际钢琴赛事上的获奖记录,再到此次受邀登上卡内基舞台的契机,台下的掌声一次次响起。而此刻的音乐厅外,早已围满了闻风而来的记者。有人举着相机对着门口的豪车不停拍摄,有人则对着笔记本电脑飞快敲击键盘,屏幕上的标题格外醒目:《来自东方的魔力:周妙可独奏会,何以惊动米国资本圈?》“10月20日的卡内基音乐厅,注定要被载入史册。”一位财经记者一边盯着手机里不断传来的现场照片,一边快速敲下文字,“这场看似普通的钢琴独奏会,堪称卡内基历史上‘最贵’的个人演出,不是票价昂贵,而是到场的观众‘身价’惊人这些能左右米国经济走向的人物,今夜齐聚一堂,只为聆听一位东方钢琴家的演奏”:()重生后我从煤二代成了投资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