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直接跨越过去,打开了副驾驶座,坐了上去。
“苏……苏先生?”
赵明嚇了一大跳。
“没事儿,你开吧,我休息一会儿。”
別看刚刚没什么大动作,实际上,他消耗了不少太乙內功。
这內功,可不是打架的內功,而是储存起来的一股內气,专门施针用的。
苏然感觉有些疲惫,坐上去没多久,竟然就沉沉地睡去了。
他並不知道,交警已经记下了他的车牌。
另一边。
救护车上。
听到男人主动说內臟出血,几名医生都是严阵以待,准备先进行引流,然后再做一些急救措施。
“不用了,让我歇回儿,到了医院直接做手术就成。”
男人的话,让这些医生们不禁有些著急了。
“秦主任, 你都知道是內臟出血了,还不让我们……”
“已经引流过了,没什么大问题,不然我怎么知道还能坚持一个小时?”
秦主任淡淡地笑道。
“引流过了?你自己引流的?不可能,破口子那种痛……”
所有的医生投向秦主任的眼神,都出现了敬佩。
“开玩笑,这怎么可能?我身边,刚刚不是站著个小伙子么?是他把我局部麻醉,然后做了引流的小手术。还別说,麻醉效果过去了,现在疼著呢。”
秦主任动都不敢动一下,好在还能说话。
“什么?別人帮忙……在这种环境下?”
要不是看著秦主任意识清醒,他们都要认为秦主任已经被细菌感染开始说胡话了!
“不信啊?不信你们拉开我衣服看看,这会儿还缠著纱布呢!对了!这件事情你们千万保密,要不然……我可无顏面对恩人了。”
秦主任说的轻鬆至极,而几名医生为了保守起见,確实也掀开了他的衣服。
看到了一圈缠的没有丝毫问题的纱布,顿时都沉默了。
终於,两个男孩子觉得轮到他们说话了。
“爸爸,我问你个问题呀?”
“好呀,你问吧!”
秦主任的眼里,投出了温柔的神色。
“如果一个屁憋久了,会去哪里了呢?”
男孩子天真无邪的眼神,阻止了秦主任想要忍著剧痛爬起来打死他的心情。
这问题,我怎么知道?
而一眾医生们,也是神色古怪。
秦主任,你家的孩子,问题挺特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