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尊重。
再怎么逗苏然,其实她也是將苏然当成了朋友。
再说了,喝酒嘛,两个人才有意思。
“好了,好了,马上好了!”
苏然起锅,將菜装进了盘子里。
香气从饭桌上,穿过了客厅,然后又从门缝里,传进了舒念的房间里面。
正好。
被窝里的空气不是很好,舒念打算將头伸出来换口气。
结果。
就闻到了这一股香气。
“他们这是运动累了,所以做点吃的补充能量吧……”
舒念又哭了。
因为一开始想歪了,所以后面是怎么也扳不正的。
伤心的时候只能听情歌。
可这歌,又是苏然写的。
还是情敌之一的西门雪唱的。
想到这里,舒念也听不下去了,关掉了音乐,拔掉了耳机。
门外传来呼哧呼哧的声音,显然是又饿,东西又好吃。
“看来,她就是哥哥的真爱了……”
“但是,好香啊!”
“不行,我不能出去!出去就尷尬了!谁知道她们这会儿有没有穿衣服呢?”
“咕嚕嚕……”
肚子不爭气地叫了起来。
“不能出去!绝对不能出去!我这会儿还有眼泪呢!”
“啊啊啊,肚子受不了,好饿啊!”
……
舒念无比挣扎。
终於,肚子战胜了理智。
毕竟,苏然的手艺是没的说。
所以,她需要找到一个避免尷尬的办法。
她先是躡手躡脚地进了卫生间,打开灯,洗了把脸,把脸上的泪痕都给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