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
燕京的问题,如果不解除。
那么到时候来这里读书,將会有更大的麻烦!
此时。
赵天宇跨出门外之后,立刻拿出了手机,拔出了一个电话。
“叔,我在你的会所里被打了。我要他死!天字一號房!”
电话那边一接通,赵天宇满身的杀气涌了出来。
甚至,被会场中间舞池里的人感觉到了。
纷纷朝著这边看了过来。
可惜。
天字一號房外,灯光並不强烈,他们看不到赵天宇半张脸全是血的样子。
会所顶层。
一名中年男人,掛掉了电话。
“小宇被人打了,他说,要对方死。”
他语气轻鬆的说著,好像死这个字,一点都不严重。
“不好办,最近燕京扫黑除恶,出人命的话,你这会所就完了。”
中年男人的面前,坐著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身著唐装,一副高人模样。
“陈大师,区区会所,比不上我侄儿一句话!赵家蛰伏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出了一个可以让我们赵家起来的天之骄子。”
中年男人依旧用著平淡的语气说道。
“既然赵家主这么说了,那老夫只能去看一看了。不过,我们有过约法三章。”
所谓的陈大师也是云淡风轻的站了起来。
“陈大师,”赵家主脸色不禁沉了几分,道:“你可否记得,你们陈家欠我赵家一个人情?我现在,就要用这个人情来换今天这个人的命!”
陈大师脸色一变。
“赵家主,你可想清楚了?这个人情用了,我古陈家便与你们赵家再无瓜葛!”
“当然,我们虽然现在只是赵家,但还秉隨著古赵家的家训。一言即出,四马难追!”
“唉……”陈大师嘆了口气,道:“古家族当中,都知道你们古赵家之所以没落,都是因为当年举族之力保了我们古陈家,所以才会死伤惨重,人丁凋零。可现在,值得么?”
“值得,当然值得!只要我侄儿一句话,我什么都能做!”
赵家主站了起来。
確实。
他膝下无子。
全族的香火,只在赵天宇身上。
“既然如此,那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