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有域主沉声问道。“他的具体信息,我看不穿,但我知道,他好像就是那位传说中,斩鬼域、擒妖域、收冥域、灭血域的三十域神……仙尊!”神尊之上。其实已然没有更高的称号。或许。可能就连系统也没有想到。有人竟然能在短短半年内统治三十个域。所以。就连三十域秘境,也是临时生成的。然后。这名领主也是。他只知道二十域是神尊。并不知道三十域是什么。于是。就自己编了一个仙尊。说这句话的时候,这名域主的语气几乎是颤抖的。可能。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他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竟真有人能控制三十多个域。不过。这些都已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林夜的威慑力带来就行了。注意了。不是三域。也不是十域。而是三十域仙尊!再准确一点说。是三十一域!因为。中间还夹杂着一个咒域!果不其然。听到这话。全场域主脸色瞬间齐齐剧变。紧接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更是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原本还敢暗中窥伺、蠢蠢欲动的气息,瞬间死寂一片,连呼吸都被强行掐断。“三、三十域仙尊?!”“不是十域,不是二十域……是三十域!”“斩鬼域、擒妖域、收冥域、灭血域……那些一夜消失的大域,全是被他一人踏平的?!”有人双腿一软,当场踉跄后退,面色惨白如纸。有人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圆盘上那道黑袍身影,浑身止不住地发抖。之前还敢怒目而视的域主,此刻尽数低下头,连直视林夜的勇气都已荡然无存。半年屠三十一域。这哪里还是领主。这踏马分明是一尊行走在世间的灭域之魔啊!空气突然再次死寂得可怕。一瞬间。整个圆盘周围只剩下众人心脏狂跳的声音,以及圆盘上那道身影,依旧闭目微酣,仿佛只是在听一场微不足道的议论。这一刻。所有域主终于明白——刚才狂域之主的死,根本不是意外。那只是……踩死了一只不自量力的虫子。然而。就在全场域主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时。一道粗野狂傲的身影,却猛地一步踏出。他浑身缠绕着蛮荒煞气,肌肤如古兽硬皮,眼神里没有半分畏惧,反倒充斥着不服与野性。似乎。在他眼中,只信力量,不信传说。“三十域仙尊?”只见。此人嗤笑一声,脚步重重踏在中央圆盘上,震得整块圆盘微微颤动。而后。他直接抬手指着斜卧王座上的林夜,声音响彻全场:“不过是一个在背后坐收了渔翁之利的小人罢了,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他竟是全然不惧,公然一步步踏上圆盘,直面林夜,赤裸裸挑衅。是荒域之主。他来自荒血神洲的最北部。那边的土地荒凉贫瘠,常年风沙不断,就连诡植都很难生长。他能走到这一步,确实也不容易。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即便林夜是坐收了渔翁之利。那也很强好吧。有小道消息说。他确实不算是真正意义上一个一个域打出来的。在他成为十域帝尊后。他先是收服冥域,白嫖了一个十域。随后又斩杀了尸王,又嫖了一个十域。但是。把冥域之主放到你面前。你能收服她吗?让血海尸王站在你面前。你能斩杀他吗?别说是尸王召唤夏耕了。恐怕。你可能连他的四个扈从都打不过吧!想到这一层关系。一瞬间。众域主难免再次心脏一缩。几乎。所有人都开始用一种看待死人的目光看着荒域之主。更有人在心中惊诧道:疯了!这个人疯了吗?!连狂域之主都被瞬间撕成血雨,这荒域之主,居然还敢主动挑衅!所有的人的目光。又惊又诧。又恐又惧。但不得不说。这一招却很有效。果不其然。圆盘之上。从头到尾,都在闭着眼睛微酣的林夜。终于在慵懒的状态下。眼睛睁开一条缝。只有那斜卧的姿态,依旧透着一股俯视蝼蚁般的淡漠。“有点意思”林夜缓缓起身。“我原本以为,今日的洲主之战,只是走个过场,今天看来,还是有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不过。听到这话。荒域之主也不生气。紧接着。他又淡然开口。“我知道,你肯定想说,你是三十域仙尊,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域主,连五域至尊都不算,我拿什么跟你斗,不过,你真以为,我们散人领主,就一无是处了吗?”,!别忘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特殊的玩法。名为。义结金兰!“嗯?”“忘了告诉你,在下不才,确实打不过其他域主,掠夺不了对方的地盘,实力排名也比较靠后,但在一次秘境内,在下偶然获得了一个义结金兰卷轴,一次可以结拜十三位”“所以,我们十三个散人域主,虽然排名都靠后,但我们团结,不争不抢,抱团取暖,同样也存活到了现在,存活到了洲主之战开启的那一天!”而后。荒域之主直接对着身后开口道:“都出来吧,各位!”一瞬间。继荒域之主之后。中央圆盘再次走上十二名域主。他们分别是:灾域之主!霸域之主!魅域之主!魇域之主!厄域之主!煞域之主!魂域之主!邪域之主!葬域之主!阴域之主!幽域之主!劫域之主!“所以,我们现在有资格与你战斗了吗?”这个时候。荒域之主又轻轻开口道。语气轻淡,却带着十三个域主联手的滔天底气。他们十三人并肩而立。一时之间。煞气、阴气、灾气、劫气、魂气、邪气全部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片足以吞噬一切的黑暗风暴。就连中央的圆盘,都好像在瑟瑟颤抖。然后等他们合力斩杀林夜。再从内部选举出一位洲主!而看到这一幕。一向淡然的林夜,也终于是忍不住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十三太保?”:()全民坟场:我挖坟挖出一个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