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出城没多久,就有人设好了埋伏等着她,而且还不要她的性命,只是为了拖住她。背后的人到底是何用意?“我们若是直接冲过去,成功的概率有多大?”凤朝朝面上带了几分凝重,不管对方是何目的,他们现在必须要离开这儿。“对方的人不少,准备也齐全,若是我们硬冲,势必要遭遇他们的箭雨,到时候肯定会有人受伤,若是你受了伤,师兄……”夜南此刻也有些犹豫:“若是一直这样耽搁下去,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月琴可保主子周全。”将凤朝朝紧紧护着的月琴低声开口:“此刻我们若是留在这儿太过被动,未知的危险不会比硬冲过去的少,月琴觉得可以冲过去。”“主子放心,月琴有办法护主子周全。”夜南望了月琴一眼:“你这丫头是哪儿来的?”王府的人夜南都认识,凤朝朝身边的人他也都见过,他不认识月琴,此刻肯定还是有些怀疑的。“她没问题。”凤朝朝并没有多解释,这一句话完全表明了她对月琴的信任。“好。”夜南显然是相信凤朝朝的,所以答应得很快:“那就信她。”夜南做事果断,立刻便下命令:“所有人,护在王妃左右,一起冲过去。”跟来的都是王府的侍卫,就算夜南不吩咐,他们也定要保护好王妃的。所以夜南的话还没有落,所有的人都护在了凤朝朝的周围。凤朝朝暗暗呼了一口气,若是可以她真的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受伤。但是她到现在还不知道敌人是何目的,正如月琴刚刚说的,留在这儿会比冲过去更危险。更何况若是慕容景真的受了重伤,她也绝对不能在这儿耽搁。所以现在他们并没有其他的选择。夜南在最前面,带着人向前冲,随即便遭遇了敌人的箭雨。那些箭真的是比雨点还要密集,而且中间都没有任何的停歇了,显然是有两拨甚至三拨的人替换的。逼得他们根本无法向前。夜南直接怒了:“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很快凤朝朝便知道对方是何用意了。他们冲了好几次,但是却并没能前进多少距离,对方的箭雨实在是太厉害,有几个王府的侍卫已经受了伤。月琴一直护着凤朝朝,正如她所承诺的,没有让凤朝朝受到丝毫伤害。“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夜南明显有些急了:“他们到底是准备了多少人?准备了多少弓箭?”“准备这么周全,却只是拖延我们的时间。”凤朝朝此刻心中更多了几分担心:“怕是另有阴谋,而且阴谋不小?”夜南直接回了一句:“有什么能比直接杀死我们更狠的?”凤朝朝心中突的一惊,有什么比直接杀死他们更狠的?比杀死他们更狠的?她脑中快速转动着,脑中有几个想法闪过,但是还没来的及抓住。就在这时,他们的后方京城的方向传来马蹄声。听着动静,便知道来的人不少。“楚临阁的人赶过来了,不用怕他们的,终于可以出一口恶气了。”夜南听到动静,神情放松了一些:“听着动静,来的人不少,楚临阁的人个个武功了得,我们现在有了足够的人,完全可以直接把他们一个个抓出来。”夜南这想法是好的,以楚临阁的能力也并不夸张,但是后面的马蹄声近了。夜南第一时间便发现了不对:“不对,不是楚临阁的人。”他脸色大变:“不会吧,这是要前后夹击,我们还能有活路?”“那些人显然是刚从京城出来的,而且这般地大张旗鼓,不可能是来追杀我们的。”凤朝朝却是直接反驳了他的话。既便那些人不是楚临阁的人,也不可能是来追杀他们的。夜南眼眸轻闪:“那是什么情况?那些都是什么人?”那些人的速度不慢,他们几句话的时候,那些人又近了很多,夜南显然是认出来了:“御林军的人?”夜南一直跟在慕容景身边,慕容景是可以调动御林军的,所以夜南此刻很确定:“御林为何突然出现在这儿?难道也是得知了师兄受伤的消息,所以赶过来保护师兄的?”凤朝朝唇角微抿,没有说话,若真是如夜南所说的自然是最好,若不是……御林军很快便赶了过来,为首的人看到凤朝朝他们,直接下了马,然后拿出了一张圣旨:“凤朝朝接旨。”凤朝朝心中一惊,这个时候要她接什么旨?而且那人说是的凤朝朝接旨,而非羿王妃接旨。御林军也受慕容景调动,按理说对她应该有最起码的尊重的。凤朝朝意识圣旨上的内容怕是不太好。夜南眉头紧紧皱起:“什么情况,这个时候皇上传什么旨?”凤朝朝没有说话,而是由月琴护着下了马。拿着圣旨的御林军看了凤朝朝一眼,然后开始宣读圣旨:“凤侯通敌叛国,凤朝朝叛逃出京,立刻押送归京。”那一瞬间,凤朝朝的眼眸直接瞪圆,她猜想到圣旨的内容可能不太好,但是她绝对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内容。她的侯爷爹通敌叛国?这怎么可能?她叛逃出京?这又是从何说起的?夜南也是惊得脸色全变了:“你们胡说什么?师……羿王妃明明是要去救你们三殿下的,怎么会是叛逃出京?”月琴已经快速地拦在了凤朝朝的面前。“我们都是奉旨办事,其他的事情自有皇上亲自定夺,还望各位配合。”那个御林军态度也不算太过恶劣,但是显然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的。夜南此刻也不再顾及其他:“三殿下受了重伤,现在有生命危险,我们正准备去救人,若是耽搁了时间,若是三殿下有什么意外,你们担当得起吗?”御林军直接怒了:“休得胡言乱语,危言耸听,三殿下怎么可能会受伤,三殿下受皇命出城,如今已经到达,一切顺利,你们就算找理由,也该找个说得过去的。”:()殿下,你抢的王妃是顶级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