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朝朝一番话下来,堵住了所有的可能性。一句找点乐子,凤朝朝把那些作为证据交给皇上的书信说成了是凤侯戏弄敌人的。把原本十分棘手,十分严峻的事情瞬间儿戏化。丞相想套她的话,做梦吧!丞相大人的脸色明显有些不太好看,但是话都让凤朝朝说完了,他一时间竟然被堵的说不什么了。坐在高位上的皇上脸色明显缓和了不少。原本脸色凝重,心情沉重的沈太傅唇角微勾了一下。羿王妃就是羿王妃,没有让他失望。丞相都被羿王妃堵得回不出话了。太子再次冷笑出声:“羿王妃可真是能言善辩,羿王妃能不能解释一下你为何要逃离出城?”“若是凤侯没有通敌叛国,你为何要叛逃出城?”“羿王妃不是叛逃,而是为了去救三殿下。”夜南先前一直没有说话,因为他也看出了先前的情况不适合他开口,但是现在太子这样的指责,他当然要解释。太子笑得更大声,脸上明显多了得意:“救三殿下?简直是无稽之谈,三殿下好好的,需要她救?再说了就算三殿下真的出了什么事,她一个女人能帮得上什么忙,这分明就是你们的借口,只是你们这借口也该想个好些的。”“我说的句句都是真的,羿王府的管家可以做证,当时那个来报信的暗卫就是先找到的管家,那些侍卫也是管家安排的。”夜南也知道口说无凭,还需要证人。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管家。管家是三殿下的人,管家说的话总是有些分量的。太子望了夜南一眼,唇角多了几分嘲讽:“王府的管家已经被羿王妃害死了,你让一个死人来做证?你这是想要笑死个人吗?”凤朝朝眸子瞬间冷沉,他们为了陷害她,竟然把王府的管家都害死了?夜南脸色速变:“管家死了?”他知道,若是管家死了,这事怕是就更复杂了!太子神情间满是得意:“凤朝朝叛逃,管家想要阻拦,被凤朝朝杀死,这已经是众所皆知的事情。”凤朝朝眼眸轻闪,她和夜南离开王府的时候,管家还好好的。很明显是她刚离开,便有人动手杀了管家,要不然也不能把事情扣在她身上。如此说来,羿王府中有奸细,当然也可能是她带走了王府中一些侍卫,王府戒备不够,有人潜入府中杀了管家。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说明敌人这一次的计划是真的安排的天衣无缝,每一步都算计到了。若真是如此,这局肯定是不好破的。太子望向凤朝朝,笑了笑:“看来你们是找不出证人,也编不出理由了,但是御林军却在羿王府搜出了凤朝朝叛国出逃的证据。”凤朝朝转眸望向太子,脸色平静,淡淡开口:“不知太子在羿王妃搜出了什么证据。”太子此刻太过得意,下意识地便回道:“自然是你叛国出逃的证据。”凤朝朝直接轻笑了一声:“如此说来,在羿王府搜出证据的是太子的人。”凤朝朝此话一出,大殿之上的众人脸色都变了变,坐在高位上的皇上脸色都有了些许的变化。太子惊觉到自己刚刚失言,“凤朝朝,你不必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诈本宫,是皇上下令让御林军去搜的羿王府,证据也是御林军搜出来的。”凤朝朝并没有问什么证据,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不知证据是从王府哪个地方搜出来的?”太子此刻正得意,表现欲很强,所以直接回了凤朝朝的话:“是从你住的听语轩。”凤朝朝眼眸微微垂下,掩饰住眸底的情绪:“听语轩的哪个位置?”“听语轩的茅厕里。”太子的唇角更多了几分得意:“凤朝朝,你藏的倒是隐秘,可还是被御林军的人搜到了。”“凤朝朝,证据确凿,你休想抵赖。”凤朝朝眉头轻蹙,听语轩的茅厕里?想必就是新儿藏的了。还真是会藏?新儿平时根本就没有机会进她的房间,但是慕容尘有时候会去听语轩,新儿会跟着。新儿跟着去听语轩的时候一直规规矩矩地站在外面等着,但是人有三急,上茅厕是很正常的事情。虽然慕容景一直让人盯着新儿,但是新儿上茅厕总不不能也盯着。凤朝朝嗤笑了一声:“太子知道的倒真是详细,这事是太子亲自带人去搜的?还是当时太子就在场,亲眼看着的?”丞相大人听出凤朝朝是想套太子的话,再次开口:“羿王妃不必左右言他,如今凤侯通敌叛国和羿王妃叛逃出京,都是证据确凿,纵是羿王妃再巧舌如簧,也无法抵赖。”凤朝朝望向丞相,眼眸很冷,眸底甚至有了杀意:“丞相大人口口声声说凤侯通敌叛国,本王妃想问一下丞相大人,凤侯若真去了云国,云国能让凤侯当皇上?”若是他们只是害她,倒也罢了,他们竟然敢陷害侯爷爹?绝不能原谅!丞相大人一句一个凤侯通敌叛国,已经挑战到了凤朝朝的底线。此刻纵是在这大殿之上,纵是皇上也在场,凤朝朝也不打算对丞相有半分客气了。丞相没有料到凤朝朝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一时间也没有弄明白她的用意,他只当凤朝朝是胡搅蛮缠,随即哼声道:“这怎么可能?”高位之上,皇上的眼眸轻闪了一下,不过依旧唇角紧抿,没有说什么。当他刚收到那些所谓的凤侯通敌叛国的信件时,他是不相信的。他知道凤侯的衷心,凤侯对他衷心,对轩辕王朝忠诚,根本不可能叛国。虽然那些信件上的内容都表明了凤侯叛国,他也不相信的。但是随后凤朝朝带着二十个侍卫急匆匆地离了京,然后御林军在羿王府搜出了证据。这件事情便越来越复杂!“哦,丞相大人也知道不可能。”凤朝朝轻笑了一声:“凤侯在轩辕王朝受百姓爱戴,深得皇上的信任和器重。”:()殿下,你抢的王妃是顶级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