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朝朝没有再理会太子,再是望向刑部尚书:“尚书大人,本王妃能看一下信吗?”刑部尚书看了其他两位尚书一眼,两位尚书没有说话,皇上也没有说什么。“好,羿王妃可以看。”刑部尚书让人把信拿给了凤朝朝。凤朝朝接过信,只看了一眼,便冷声道:“这封信不是本王妃的父亲写的。”太子终于抓着理了:“信上是凤侯的字体,下面还有凤侯的个人印章,你说不是就不是?”“羿王妃,先前我们已经对信上的字体对比过,跟凤侯的字体是一样的。”刑部尚书也提出了这个问题,这也的确是一个问题。凤朝朝神色平静,掷地有声:“本王妃既然说这封信不是父亲写的,自然是有证据。”“羿王妃说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信不是凤侯写的?”刑部大人双眸圆睁,脸上明显多了几分惊讶。当御林军去城外抓人的时候,皇上便让他们对这封信做了最全面的验证。到目前为止,他们得出的结果是,这信的字体是凤侯的,上面的印章也跟凤侯的一模一样。他们还特意把这封信上的印章跟凤侯写给皇上的信上的印章做了对比。他们好几双眼睛观察了半天,硬是没有找出半分差别。而且就连纸张都是边疆那边特有的。他们得到的所有的信息都指明这信就是凤侯所写的。这种情况下,羿王妃能拿出什么证据?不过刑部大人看到羿王妃一副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样子,想到先前在刑部的情况,刑部尚书觉得他应该相信羿王妃。此刻惊讶的不仅仅是刑部尚书,其他的人都不相信凤朝朝说的话。毕竟他们刚刚也都研究过那封信,都是了解所有的情况的。皇上的眼眸明显亮了几分:“朝朝说说有什么办法可以证明。”凤朝朝手中拿着信,并没有直接说明,而是问道:“皇上,不知御林军搜查王府的时候,可有将平时父亲写给朝朝的信一起带过来了。”皇上微愣了一下:“都带过来了。”御林军是去搜王府的,搜的是凤侯叛国和凤朝朝叛逃的证据。关于凤侯和凤朝朝的信件自然都全部带过来了。凤朝朝并没有意外:“能请皇上把信都拿过来吗?”皇上便让人把所有的信都拿到了凤朝朝的面前。凤朝朝将所有的信都展开,摆在刑部大人面前的桌面上:“尚书大人可有发现不同之处。”三位尚书大人都凑了过来,看了好一会,然后都纷纷摇头:“并没有看出不同之处。”“到底有何不同的?”沈太傅也凑了过来,看得很仔细,但是显然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凤朝朝笑了笑:“麻烦尚书大人让人拿根红烛过来。”“拿红烛?”刑部尚书直接愣住,不过回过神后连声道:“好,速去拿红烛过来。”侍卫很快便把红烛拿了过来,凤朝朝让人把红烛点燃,然后她把侯爷爹写给她的那些信拿到火旁烘烤。不一会,那些信的最下面的边角处便都显示出一个“凤”字。从王府里带过的那些凤侯写给凤朝朝的每一封信都有。凤朝朝又把那封从茅厕里搜出来的做为‘证据’的信放在火边烤,烤了很长时间,一点变化都没有。离得最近的几位大人清楚地看到了所有变化,一个个都直接惊到了:“这是怎么回事?”“本官只见过用一种药水写的字,平时看不到,只有放在特别的水里字才能显示出来,但是这种火烤的法子,本官以前真是听都不曾听过。”刑部尚书平时审的案子多,见识得多,当然更习惯地刨根问底:“羿王妃,快说说是怎么回事?”凤朝朝解释道:“其实跟尚书大人刚刚说得情况差不多,是用了一种特殊的材料,平时无色无味,用火烤的时候才能看出不同,也会有气味。”“这一次父亲出征前,本王妃曾与父亲约定好,以后每一封信上都会用这种材料在信上写一个“凤”字,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冒充的。”“凤侯写给羿王妃所有的信上都有这样的“凤”字,但是后面在王府茅厕中搜出来的这封上却没有,所以应该不是凤侯所写。”刑部尚书立刻给凤朝朝的话做了总结。凤朝朝又补了一句:“其实不只是写给本王妃的,父亲应该是在所有的信都做了这样的标记,若是没有猜错的话,父亲平时写给皇上的信上应该也做了这样的标记。”“是吗?快去把凤侯平时写给朕的信都拿过来。”皇上眼眸明显带了亮光,声音中似还带了几分激动。于公公连连去把信件都拿了过来,厚厚的一叠,比起凤侯写给凤朝朝的信件竟然硬是多出了差不多两倍。在场的几位大人都看得有些懵,凤侯这次离京不过才几个月,就给皇上写了这么多信?而且这些信肯定不是关于国家大事的,毕竟国家大事都是要走正规程序的。不是国家大事,就都是一些私事?凤侯是有什么话要跟皇上说,需要写这么多封信。凤朝朝都有些看呆了,侯爷爹原来这么:()殿下,你抢的王妃是顶级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