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舒侧臥著,凤袍凌乱,青丝铺散。
她俏脸苍白,气息萎靡,如同经歷了一场大病,但体內那股暴戾嗜杀的黑暗气息,確实被梳理得服服帖帖。
但真元且在这种折腾中严重亏空。
“嗯……”
一声轻哼,月寒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迷茫,只持续了一瞬。
紧接著,昨夜那些疯狂、羞耻、荒唐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涌入她的脑海。
画面再一次浮现而出。
她的身体,她的意识,被另一个自己掌控。
而那个自己,对眼前这个男人,竟然做出了放浪形骸之事!
月寒舒的凤眸瞬间恢復清冷,甚至比以往还要冰寒。
隨著目光落在眼前那个正慢条斯理地穿著外衣,脸上还掛著一抹玩味笑意的男人身上。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立马从心底轰然炸开。
月寒舒猛地坐起身子,可真元一提,丹田处却传来一阵空虚的刺痛,浑身酸软无力,连抬起手臂都有些艰难。
“醒了?”
萧凡回过头来,笑著看著对方。
“昨夜睡得可好?女皇陛下的另一面,还真是……热情似火。”
月寒舒的脸颊瞬间涨红,接著又迅速被冰霜覆盖。
她银牙紧咬,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好了,只是功法上的交流,你这无耻傢伙竟然敢强迫本皇?!”
“强迫?”
萧凡无辜地摊了摊手。
“陛下这话可就冤枉人了,昨夜明明是你对我用强,我只是个可怜的受害者。”
“本殿下拼死抵抗彻夜,但还是没能保住清白。”
“胡说八道!”
月寒舒厉声呵斥,帝皇的威仪让她下意识地反驳,可那些记忆碎片却是如此清晰,由不得她矢口否认。
“嘖,看来女皇陛下是贵人多忘事。”
萧凡淡笑一声,接著手腕一翻,一枚晶莹剔透的留影石出现在掌心。
他轻轻拋了拋留影石,脸上露出玩味的神色。
“为了防止某些人不认帐,本殿下特意將昨夜的『治疗过程给记录了下来,陛下要不要一起回顾一下?特別是你主动……”
“你…萧凡,你这个无耻贼子!!!”
月寒舒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地盯著那枚留影石。
完全没想到萧凡竟然会搞这一手,要是这玩意不小心流传了出去,只怕整个阴月皇朝的子民信仰都得崩塌了。
“快,快把它毁掉!!”
在呼吸变得急促中,月寒舒厉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