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也变得正经了几分。
“昨夜亲王妃表现甚佳,朕心甚慰。”
“虽说在某些方面还是略显青涩,但论及承受能力和配合度,你这位女皇陛下,倒也没丟了阴月皇朝的脸面。”
这话听著像是在夸奖。
但落在月寒舒耳朵里,却怎么听怎么彆扭。
什么叫表现甚佳?
什么叫承受能力不错?
这是把她当成什么了?
但不得不说。
被萧凡这么一打岔,再加上那股暖流在体內游走带来的舒適感,月寒舒心中那股羞愤欲死的尷尬劲儿,竟奇蹟般地消散了不少。
那种被人掌控、被人调侃,却又被人细心呵护的感觉。
竟让这位习惯了独自扛起一切的女皇,產生了一种莫名的依赖感。
“哼!”
月寒舒冷哼一声,別过头去,不再看萧凡那张欠揍的脸,但挣扎的动作却停了下来,任由对方抱著。
算是默许了这种亲昵。
“小男人,你这心眼偏得可是没边了。”
焱鳞见状,支起半个身子,如瀑的红髮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大半春光,却更显诱惑。
她伸出手指,在萧凡胸口画著圈圈,语气酸溜溜的。
“昨晚明明是本王出力最多,又是亲身教导又是示范的。”
“结果这一大早起来,你光顾著哄这个闷葫芦,就把本王晾在一边?”
“怎么?是觉得本王这朵家花,不如她这朵野花香了?”
月寒舒闻言,猛地转过头,凤眸含煞。
“你说谁是闷葫芦?谁是野花?!”
“焱鳞,你別忘了,这里是阴月皇宫!朕才是这里的主人!”
“哟,主人?”
焱鳞嗤笑一声,毫不示弱地挺了挺胸脯,那属於美杜莎女王的气场瞬间全开。
“昨晚喊本王姐姐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是主人?”
“你——!”
月寒舒气结,
昨晚那只是形势比人强,她这女皇才不得不服软。
没想到这竟然成了焱鳞攻击她的把柄。
眼看这两个女人又要掐起来。
萧凡无奈地摇了摇头。
果然。
后宫大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这帝王平衡术,还真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行了,都少说两句。”
萧凡伸出另一只手,將正在挑衅的焱鳞也揽了过来,一左一右,坐享齐人之福。
“你们两个,一个女王,一个女皇,不论是修为实力还是容貌,都是平分秋色。”
“不论哪一个,都是本殿下心中无可替代的存在,就没必要互相爭个高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