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不敢!”
王甫抬起头,虽然满脸泪痕,但眼神却异常固执。
“老臣是为了皇朝的江山社稷!为了列祖列宗的基业!若是陛下执意如此,老臣……老臣寧愿撞死在这金鑾殿上,以死明志!!”
说罢,这老头竟然真的作势要往旁边的盘龙柱上撞去。
这一招死諫,歷来是文臣对付帝王的杀手鐧。
只要他这一撞,月寒舒若是不收回成命,那就要背上昏君、逼死忠良的骂名,甚至可能引发朝局动盪。
大殿內的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月寒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玉手紧紧抓著龙椅的扶手,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糟老头子。
就在这僵持不下,王甫即將上演血溅金鑾殿的戏码之时。
“哼!”
一道冰冷刺骨的冷哼声突然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臟上。
原本准备撞柱子的王甫,身子猛地一僵,只觉得一股恐怖到极点的寒意瞬间笼罩全身,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蛮夷之辈,不配占据灵山?”
焱鳞缓缓从阴影中走出,高跟战靴踩在金砖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噠噠声。
每一步落下,大殿內的温度便下降几分。
当她走到大殿中央,站在王甫面前之时,一股属於宗武境九重巔峰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席捲而出!
轰——!!!
这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天塌了。
那不仅仅是修为上的压制,更是一种来自生命层次的战慄。
在眾人的视线中。
此时的焱鳞不再是一个妖艷的女子,而是一头盘踞在天地之间,张开血盆大口,欲要吞噬日月的太古凶兽——八彩吞天蟒!
“噗通!噗通!”
那些原本跪在地上的大臣,此刻更是被这股威压,压得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五体投地,瑟瑟发抖。
首当其衝的丞相王甫,更是脸色煞白如纸,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瘫软在地,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你……你……”
他颤抖著手指指著焱鳞,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老东西,本王忍你很久了。”
焱鳞居高临下地俯视著王甫,那双金色的竖瞳中没有丝毫感情。
“你说我蛇人族是蛮夷?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那本王倒要问问,当玄道门李青峰骑著雷雕在你们头顶拉屎撒尿,扬言要灭了你们皇朝的时候,你这个所谓的忠臣在哪里?”
“当风狼皇朝的大军压境,你们这群只会之乎者也的废物又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