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绝对的规则。
一种“我钓中的东西,神魔难挡”的霸道规则!
“咔嚓……”
一声轻微的脆响,在这死寂的深渊中显得格外刺耳。
在鬼邪和阎宵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
那只足以碾碎山岳、蕴含著一丝帝境法则的遮天魔手,在触碰到钓线的剎那,竟然如同脆弱的玻璃撞上了金刚钻。
瞬间崩碎!
没有任何僵持,没有任何对抗。
就是那种纯粹的、降维打击般的碾压!
那看似恐怖的帝道法则,在这根钓线面前,脆弱得就像是一张薄纸,一捅就破。
“噗——!!”
法则反噬瞬间降临。
阎宵的身体猛地一僵,口中狂喷出一口黑色的魔血,整个人如同玩偶般倒飞而出,重重地撞在后方的冰壁之上。
“啊!!”
识海之中,鬼邪更是发出了一声痛苦至极的闷哼。
那不仅仅是肉身层面的重创,更是对他这缕残魂的直接打击。
那种霸道至极的规则之力,顺著魔手崩碎的瞬间,狠狠地抽在了他的神魂之上,差点將他好不容易凝聚的一点魂力给抽散了。
“这……这怎么可能?!”
鬼邪顾不得神魂的剧痛,死死盯著那一枚依旧在拖著太阴肉灵芝和魔龙尸骸缓缓升空的金色钓鉤。
眼中的狂傲与自信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破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与忌惮。
“那是什么力量?!”
“绝对不是这个世界的力量!哪怕是真正的帝兵,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碾碎本尊的法则!!”
“那枚钓鉤……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鬼邪怕了。
这是他復甦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深切的无力与恐惧。
在那枚钓鉤面前,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螻蚁,可笑而悲哀。
哪怕是在面对黑暗之主,或者是曾经那一位柳神,也没有如此荒谬的感觉。
“不……我的灵芝……我的龙骨……”
阎宵瘫软在地上,七窍流血。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那株太阴肉灵芝,连同那具庞大无比的魔龙尸骸,被那根金色的钓线一点点拖入虚空裂缝之中。
“萧凡……萧凡!!”
他死死抓著地面的寒冰,指甲崩断,鲜血淋漓,却根本无力阻止。
只能在心中发出无能的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