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开启《漫威:双穿门对面是吞噬星空》的奇妙旅程。
罗文安静听著。
“我师父以前一直在帮他们压病。她说那不是普通病,是地脉火煞顺著地下水渗进了人体,长期积著,迟早会把內里烧坏。”焰铃声音有些发涩,“她还说,若能找到炎髓珠,或者同级別的火性秘宝,就有机会反过来镇住那片乱脉,把谷里的火煞截住。后来她死了,我就一直自己找。”
罗文终於明白,她为什么对炎髓珠这么执著,执著得连命都敢往里填。
“谷里现在还有多少人?”他问。
“不到三十。”焰铃低声说,“有一半是老人,还有几个孩子。剩下那些大多也被火煞拖得做不了重活。”她顿了顿,像怕自己说多了反而显得狼狈,便故意扯出一点笑,“所以你看,我不是单纯来送死,我是带著任务来的。”
罗文看著她,没笑,只问:“你一个人扛了多久?”
焰铃本来还想故作轻鬆,可这一句落下来,反倒让她一时接不上话。过了片刻,她偏过头去,像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眼里的情绪:“也没多久……反正就这么过来了。”
火窟深处仍有余温翻涌,可这一小片塌裂的矿壳边,却忽然安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
罗文低头看了眼掌中的炎髓珠,隨后把珠託了起来,递到她面前。
焰铃一愣:“你给我?”
“借你。”罗文道,“你不是想借用一下么。”
焰铃眼神都变了:“你听见了?”
“你刚才一路看著它,眼睛比看火髓晶亮太多了。”罗文语气平静,“不过有条件。”
焰铃下意识问:“什么条件?”
“我跟你一起去灰烬谷。”罗文说,“一来看看你说的火煞病和地脉乱象,二来炎髓珠这种东西,你自己拿回去未必会用。真要镇脉、救人、顺便压你体內的反噬,我得在场。”
焰铃怔怔看著他,像一时没反应过来。
“怎么,不欢迎?”罗文挑了挑眉。
“不是……”焰铃下意识摇头,隨即又皱眉,“可你不是还要回去?莱拉还在上面等你。”
“回去不差这几天。”罗文道,“而且你这边的事,我既然知道了,就没有把珠塞给你然后让你自己折腾的道理。”
焰铃盯著他,眼里那点总是绷著的锋利慢慢鬆开,变成一种极复杂的神色。她张了张嘴,半天才低声道:“你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又奇怪了?”
“你明明总是一副什么都分得很清楚的样子,可真到有人有事,你又总要伸手。”焰铃低头笑了一下,眼眶却有点发热,“怪不得上面那个叫莱拉的,看你时眼神都跟別人不一样。”
罗文听到后半句,顿了顿:“你观察得还挺细。”
焰铃哼了一声:“我又不瞎。”
她把炎髓珠从罗文手里小心接过去,这次没有立刻抱进怀里,而是双手捧著,郑重得像接住了整条灰烬谷的命。珠体的火意仍旧灼人,可她掌心明明被烫得发红,嘴角却一点点弯起来,像终於在黑里摸到了一盏真火。
“那就一起回去。”她抬头看向罗文,眼睛里那层金红色被炎髓珠映得极亮,“不过先说好,灰烬谷很破,路也难走,你別到时候嫌我住的地方不像样。”
“我什么地方没待过。”
“这倒也是。”焰铃把珠收进特製耐热囊里,系在腰间最稳的位置,“不过你到了就知道了。我们那儿比贫民窟还偏。”
罗文看了眼四周:“前提是先出去。”
焰铃这才回神,赶紧扫了一圈四周:“对,差点忘了。后面路还堵著。”
“地炎角虬死了,火脉主压没了,这里很快会再变。”罗文站起身,活动了下还有些发烫的右臂,“得趁塌得更厉害之前找出口。”
焰铃也跟著起身,顺手把短矛捡了回来。矛身先前被虬兽和火流撞得多了几道新痕,她有些心疼地摸了摸,隨即像想起什么,扭头问罗文:“这头虬兽的尸体是不是也值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