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穿着白衬衫,面白无须的中年男人,冷冷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回房间去。”
秦蓁蓁抹了一下脸上的眼泪,站起来说:“你们回去吧,我要留在这里。”
站在中年男人身旁的女孩,焦急道:“姐,你别再犯糊涂了……”
中年男子阻止女孩继续往下说,点头说了句“这话是你说的”,然后朝旁边妇女及女孩冷冷道:“咱们走。”
“爸……”
“走!”
罗春此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即使以前被中海一帮富二代当面打脸,也没像现在这样难堪过。
他好歹也是中海人,家里有房有车,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拿着不菲的退休金。
可这样的条件,在人家眼里连个屁都不算,他就一平头老百姓。那种无视的眼神,比打他一巴掌都难受。
罗春现在才真切的感受到,什么叫阶层?什么叫门第观念?
看着沙发前的女人,怔怔的目送一家三口决绝的离开,那种绝望的眼神令他心口一阵堵得慌。
“该死的面子啊!”罗春咒骂了一句,匆匆跑进房间,拿起手机拨打了出去。
嘟——嘟——
电话在接通中。
罗春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迫切希望那个老同学能出现在他面前,他想证明给那一家三口看看,他罗春也是有“背景”的人。
很可笑,也很无奈,但这就是现实。
电话接通了,罗春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到:“韩老板——”,!
。
最后聊着聊着又聊到房子问题。
刘舒感慨道:“中海怪不得叫魔都呢,房子是真贵啊!彰江高科这边,就没有低于7万一平的,他奶奶个胸的,真是疯掉了。”
甄爱妮撇嘴道:“谁叫你不努力了,我大学同学的男朋友靠理财,两年就在燕京买了三居室。”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甄爱妮振振有词道:“人家年薪20万,决定买房之后,从不去夜店玩,
出行全部是公交车,
吃饭都是自己做,
每天都是加班加点,
两年攒了很多钱。
然后今年2月份,人家爸爸给他800万,在燕京买了一套房子。”
韩义:“……”
阮红妆:“……”
刘舒哭笑不得说:“我家六个钱包加起来也凑不出100万,更别说800万了。”
“瞧你那熊样。”甄爱妮戳了他一下,“你知道男生说哪个字,会让女生觉得特别大气吗?”
刘舒生无可恋道:“什么字?”
韩义随口接道:“买!”
“哈哈哈……”甄爱妮大笑着端起酒杯跟韩义碰了一下,“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来,韩帅哥,咱们干杯!”
……
欢声笑语中,时间过的很快,一顿夜宵尽兴而归。
第二天一大清早,韩义还在睡梦中跟周公女儿漫步在花丛中时,床头私人电话响了。
“喂——哪位。”
“韩老板,还在睡觉呢!”